返回第60章 想和你一起扛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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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以立家的遗孤,就以一个律师的身份——为那些举着灯却被吹灭的人,再点一盏。”

    陆宇伸手碰了碰他搁在桌上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袖口传过来。

    窗外的晚风掀起窗帘,吹得协议扫描件哗啦作响,仿佛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说了声“终于”。

    立言的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时,他正站在市律协大楼的电梯里。

    金属镜面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匿名论坛的推送提示跳出来时,他刚把《关于成立“1998正义联盟”特别公诉组的申请》塞进牛皮纸档案袋。

    “叮——”电梯门开,穿制服的保安正核对访客名单。

    立言摸手机的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开那条被顶到热榜的帖子。

    模糊的截图里,蓝布衫青年被拖向面包车的侧影像根细针扎进视网膜,他喉结滚动两下,把手机锁进随身包。

    今天要递的不只是份申请,是二十年来压在父亲墓前的那捧未烧尽的纸灰。

    律协接待处的姑娘接过档案袋时,立言瞥见她指尖的银戒——和父亲旧照片里母亲戴的那枚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能帮我查下附件里的成员誓言书吗?需要同步上传到公共监督平台。”姑娘点头时,他又补了句:“麻烦用最高权限加密,我怕……”

    “怕他们动手脚?”身后突然响起低笑。

    立言转身,陆宇正倚着大理石柱,白衬衫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手里晃着个牛皮信封——和他手里的档案袋颜色分毫不差。

    “秦主任让我把跨所协作的批文送过来。”陆宇晃了晃信封,目光扫过立言攥紧的档案袋,“小言,你刚才摸包的动作像在攥着颗炸弹。”

    立言低头看自己发紧的指节,突然笑了:“确实像。”他把档案袋往陆宇怀里一塞,“帮我递,我去法院——高敏说有急事。”

    法院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太足,立言的衬衫后背被冷汗浸得发凉。

    高敏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此刻正站在窗前,法袍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衬衫。

    “立律师。”她转身时,立言看见她胸前的法官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要的三位无关联律所推荐,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明早十点前能凑齐。”立言把笔记本摊开,“方总监联系了环宇所的张主任,秦主任说清和所的陈老会给面子,还有……”

    “够了。”高敏抬手打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椅背上的法袍褶皱,“我问的不是数量。”她走向墙上的法官誓词牌匾,阴影里,立言看见她眼尾的细纹在颤动,“二十年前,你父亲也站在这里,说要组建什么‘临时联盟’。当时我是书记员,替他誊写申请稿——他钢笔漏墨,把‘法律不该让好人寒心’的‘寒’字晕开了团蓝。”

    立言的呼吸顿住。

    他想起父亲旧书房里那支英雄牌钢笔,笔帽内侧刻着“言母”两个小字——母亲去世前三天送的结婚礼物。

    “后来他坠楼那晚,我在值班。”高敏突然转身,目光像把淬了冰的刀,“救护车鸣笛响了七声,我数过的。现在你要重启这个案子,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立言摸出手机,调出论坛那张截图:“意味着有人在替我父亲数第二遍。”

    高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立言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声音。

    她忽然伸手,把桌上的申请稿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七日内,我要看到推荐函原件。”她翻开第一页,在“首席代表”栏下方画了道粗线,“另外,把陆宇的名字从‘策略顾问’改成‘联合负责人’——他母亲当年是草案执笔人,这身份能挡不少暗箭。”

    立言的手指在桌下蜷成拳。

    他想起昨夜整理父亲遗物时,在旧相册夹层里发现的照片:穿蓝布衫的青年和穿套装的女人站在法院门口,女人怀里抱着个裹红围巾的婴儿——那是陆宇百天照。

    “为什么帮我?”他轻声问。

    高敏的目光重新落在誓词牌匾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你父亲最后一次走出这扇门时,回头冲我笑了笑。他说,‘小高,要是哪天我不在了,有人来问起这个草案,你就帮他把笔递过去’。”

    傍晚的风卷着热浪扑上律所天台时,立言正盯着周涛的笔记本电脑。

    投影在玻璃幕墙上的实时地图里,七个城市的光点像星星落进墨汁里,每个光点旁都标着“不做沉默的大多数”。

    “刚才又有三个群申请加入。”周涛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成都的退休检察官,杭州的法学研究生,甚至有个在缅北的同胞用卫星电话发来线索——他说当年见过类似的空壳公司操作模式。”

    老陈举着红酒杯凑过来,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我联系上当年的看门人李老头了,他说有本值班日志压在箱底,上面记着1998年11月所有进出法院的车辆——包括你父亲坠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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