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章 我爸留的纸条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61章 我爸留的纸条

    立言的手指刚触到钥匙冰凉的金属齿,抽屉最底层那叠泛黄的纸张突然滑出半角。

    他这才想起,李建国今早送来的旧值班日志还没整理——牛皮纸封皮上沾着陈年霉斑,边角卷翘得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枯叶。

    他抽出日志时,一张碎纸片“啪嗒”掉在桌面。

    是被撕去大半的内页。

    立言呼吸一滞。

    泛黄的纸页边缘还留着参差不齐的撕痕,墨迹被水浸得晕开,却仍能辨认出几行歪斜的小字:“12月3日晚……陈律师与穿黑大衣男子进入档案室,取走编号‘YJ98’文件夹。”

    陈律师是父亲。

    立言的指尖重重抵在“YJ98”上,指节泛白。

    他记得父亲出事前三天,曾在电话里提过要“核对年鉴数据”,当时他正为期末考熬夜,只敷衍应了句“别太辛苦”。

    “找1998年的封存案卷目录。”他抓起手机给周涛发消息,键盘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五分钟后,合规部的共享文档弹出来,他逐行扫过密密麻麻的编号——YJ01到YJ97,YJ99到YJ105,独独缺了YJ98。

    “YJ可能是‘年鉴’拼音首字母?”周涛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眼镜片反着冷光,“我刚查了那年的律协工作记录,确实有个‘城市年鉴项目’,说是要整理近十年重大案件数据存档。不过……”他顿了顿,翻出张扫描件,“项目组名单里有陈律师,但12月5号突然被剔除了,原因写的是‘个人原因退出’。”

    立言的后槽牙咬得发酸。父亲出事是12月7号,退出项目两天后。

    手机在此时震动。

    是老陈的护工发来的消息:“陈师傅突然说头晕,现在送急诊了!”

    立言抓起外套往外冲时,撞翻了桌上的马克杯。

    深褐色的咖啡渍在值班日志上晕开,恰好盖住“YJ98”最后一个数字。

    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立言攥着缴费单站在抢救室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护士抱着个磨旧的帆布包过来:“这是病人随身带的,要看看吗?”

    帆布包最上层躺着本《1998年城市年鉴》,硬壳封面边角包着磨损的皮套。

    立言翻开扉页,一行红笔字像道伤疤刺进眼底:“别查了,他们杀了你爸。”字迹抖得厉害,却力透纸背,墨痕几乎戳破纸张。

    他喉结滚动两下,翻到附录索引页。

    页脚有几处被红笔圈得发皱,其中一处写着“印刷厂B区—胶片库”,旁边歪歪扭扭标着“0731”。

    立言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父亲最后一通电话里,他听见背景音嘈杂,父亲喘着气重复“073…0731”,当时他以为是拨号错误。

    “小立。”方总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向来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几缕,手里举着平板,“医院监控显示,半小时前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老陈病房外徘徊了十分钟。”她调出截图放大,阴影里的轮廓逐渐清晰——是继母上个月在酒吧闹事时,跟着她的那个左脸有刀疤的打手。

    立言的手指捏得年鉴“咔”地一响。

    方总监伸手按住他手背:“我已经启用了重大风险人员通行限制令,现在整栋医疗区的门禁都锁死了他的指纹和面部信息。但——”她压低声音,“有人比你更怕这本书被读懂。”

    抢救室的红灯还在亮着。

    立言退到消防通道的窗边,夜风卷着消毒水味灌进来。

    他低头看表,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十七分。

    印刷厂B区的位置在城市西北角,废弃十年了,只有老员工知道胶片库的密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陆宇的未接来电。

    立言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最终按下关机键。

    他摸出父亲留下的钥匙,金属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或许这把钥匙,能打开印刷厂B区那扇生锈的铁门。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的脚步声。

    立言把年鉴塞进怀里,转身走向楼梯间。

    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父亲书房里那台老座钟的报时声。

    当立言把车钥匙插进点火孔时,掌心的汗水在金属表面洇出了淡青色的印子。

    他望着副驾驶座上的那本《1998年城市年鉴》,父亲用红笔圈出的“印刷厂B区—胶片库”这几个字,就像烧红的铁,烫得他喉咙发紧。

    手机在裤兜里又震动了两下——是陆宇打来的第三个未接电话。

    他闭上眼睛,按下了飞行模式,车载屏幕上的信号格瞬间缩成了空白。

    城郊的道路越来越窄,路灯之间的间隔从五十米拉长到了两百米,最后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