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9章 人才是活祭品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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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法律都坚硬的盾牌。

    而此刻,山顶的墓碑前,立言正用毛刷轻轻扫去“清白永存”上的雨珠。

    陆宇站在他身后,看着晨光穿透雨幕,将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射在碑上,宛如两个并肩而立的“人”字——撇捺分明,稳稳立在天地间,永远不会歪。

    立言推开陆家老宅雕花铁门时,暮色正漫过爬满常春藤的院墙。

    他握伞的指节微微发紧——半小时前陆宇发来的消息还在手机屏上灼着:“来老宅书房,带移动硬盘。”

    雕花门廊下,林秘书的身影闪出来。

    这位跟了陆振邦二十年的女助理没像往常那样低头递鞋套,反而直接攥住立言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陆律师要的东西在第三格抽屉,密码是他生日。但您得——”她喉结动了动,望向二楼亮着灯的书房窗户,“劝他别掀这张底牌。”

    立言没接话,只是将伞倾向她微湿的肩头。

    林秘书忽然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摸出个U盾拍在他掌心:“这是近十年陆氏基金会的资金流水,周涛说能脱敏。”她转身时发梢扫过立言鼻尖,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我女儿今年要考法学院。”

    书房门虚掩着。

    立言推开门的瞬间,檀木香气裹着某种腥甜的暗涌扑面而来。

    陆宇背对着他站在博古架前,指尖停在那尊翡翠饕餮摆件上——那是陆振邦六十大寿时,某地产商送的“镇宅兽”。

    “小言来了。”

    陆振邦的声音从真皮转椅后传来。

    立言这才注意到老人今天没穿常穿的唐装,而是套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袖口还沾着星点墨迹,像极了立言记忆里父亲改卷时的模样。

    但当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却冷得像淬了冰:“坐。”

    陆宇转过脸。

    立言在他眼底看见一片翻涌的暗潮——那是他打输第一场跨国并购案时的模样,是替被家暴的孕妇争取到抚养权时的模样,却独独不是面对陆振邦时该有的冷静。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陆振邦叩了叩桌上的牛皮纸袋,封条上“1998年陆氏收养协议”的字样刺得立言瞳孔微缩,“二十三年前,我在暴雨天捡到个裹着蓝毯子的男婴。”他摘下眼镜擦拭,“当时陆家需要个能继承衣钵的棋子,而你……”他抬眼看向陆宇,“是所有弃婴里哭得最响的那个。”

    立言感觉后颈泛起凉意。

    他想起陆宇说过的童年:五岁开始背《民法典》,十岁跟着看庭审录像,十五岁在模拟法庭击败从业三年的律师。

    原来那些被陆宇轻描淡写的“训练”,不过是精密培养的“程序”。

    “您当年让林秘书去福利院,特意挑了父母双亡、无迹可寻的孩子。”陆宇的声音发涩,他抓起桌上的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收养人签名栏龙飞凤舞的“陆振邦”,与被收养人监护人处那个模糊的“王秀兰”形成刺目的对比,“王秀兰是护工,对吧?您给了她十万块,让她在放弃抚养权声明上按手印。”

    “所以呢?”陆振邦重新戴上眼镜,“你现在是律协最年轻的合伙人,经手的案子能装满三个档案柜。我给了你最好的资源,让你站在金字塔尖——”他指节重重敲在协议上,“这叫投资。”

    “那我姐呢?”陆宇突然笑了,笑容却比窗外的雨更冷,“您总说她是意外坠楼。可上周我调阅了当年的监控,她坠楼前半小时,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进了她的公寓。”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沓照片拍在桌上,“照片里的人,是您的私人司机。”

    立言看见陆振邦的手背浮起青筋。

    老人盯着照片看了足有半分钟,忽然低笑起来:“你以为她为什么能进最高法院?陆家需要有人在体制内,而她……”他的目光扫过立言,“比你心软。”

    “所以您杀了她。”陆宇的声音在发抖,“因为她不肯帮您掩盖煤矿透水事故的赔偿黑幕。因为她要替死难矿工家属起诉陆氏集团。”

    “那是三十七条人命!”立言脱口而出。

    他想起三个月前接手的那起矿难赔偿案,被告律师用了十七种程序手段拖延,最后只赔了家属每人二十万。

    “三十七条命换陆氏市值百亿的股价,很划算。”陆振邦的语气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姐不懂,法律从来不是用来主持公道的,是用来维持秩序的。而秩序——”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住整张书桌,“需要活人献祭。”

    “所以我就是您的活祭品?”陆宇突然抓起那尊翡翠饕餮,狠狠砸向地面。

    清脆的碎裂声里,立言看见绿色碎屑溅在陆振邦的裤脚上,“您让我赢所有该赢的案子,输所有该输的案子;让我在媒体面前扮演风流律师,掩盖陆氏的脏钱流向;甚至让我去接近小言——”他猛地拽住立言的手腕拉到身前,“是不是连他,都是您计划的一部分?”

    立言反手扣住陆宇发颤的手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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