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饭桌上的刀光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92章 饭桌上的刀光

    会议结束时,窗外飘起细雪。

    立言站在落地窗前,看雪花落在陆宇肩头——他正蹲在地上帮林秘书的女儿捡蜡笔,小姑娘揪着他的领带尖,咯咯笑着往他西装口袋里塞草莓糖。

    “发什么呆?”陆宇走过来,口袋里的糖纸窸窣作响,“检察院说下午提审陆振邦。”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融化的水痕在掌心里洇开,“刚才陈检察官问我……”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立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在检察院,他鬼使神差在“家属”栏填了那两个字——当时只觉得,该让所有需要知道的人明白,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然后呢?”他望着陆宇眼尾未褪的红,那是昨夜在旧居翻找母亲遗物时,被霉灰呛出的泪。

    陆宇从西装内袋摸出个丝绒盒。

    雪光透过玻璃落进来,照得盒面泛着暖黄的光。

    “我在母亲的诗稿里,发现了这个。”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枚银戒,戒圈内侧刻着“宇”和“言”两个小字,“二十年前,她去国外治病前,让珠宝商按我和父亲的名字打了对戒。父亲走后,她一直收着。”

    立言的指尖轻轻碰过戒面。

    银戒带着陆宇体温的余温,像块被捂化的糖。

    “所以……”

    “所以陈检察官问我时,”陆宇握住他的手,将戒指套进他无名指,“我给了她这个答案。”他举起自己的左手,另一枚银戒正安静地贴着皮肤,“法律承认的,家属。”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

    林秘书抱着女儿从他们身后经过,小姑娘突然指着窗外喊:“看!彩虹!”

    立言抬头。

    雪幕里真的悬着半道虹,从陆家老宅的方向延伸过来——那里曾是陆振邦的“干净王国”,此刻经侦的封条正贴在朱红大门上,在风雪里猎猎作响。

    “该去医院了。”陆宇整理好立言的围巾,“老秦说,今天是立叔叔的忌日。”

    立宏生的墓碑前落满新雪。

    老秦摆上三盏清酒,酒液在杯里晃出细碎的光。

    “当年他总说,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是活人心里的秤。”老人抹了把眼角,“今天,这秤砣终于压正了。”

    立言蹲下身,用手套拂去碑上的雪。

    “爸,”他轻声说,“您的遗产,我替您要回来了。您教我的法律,我用它护住了该护的人。”

    陆宇站在他身后,手虚虚拢着他后颈,替他挡着风。

    “立叔叔,”他说,“以后,我帮他一起护。”

    雪停时,两人沿着墓园小路往回走。

    立言的手指被冻得发红,陆宇便把他的手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揣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对了,”立言想起什么,“周涛说陆氏官网被黑了?”

    “是我让他做的。”陆宇勾了勾嘴角,“首页放了母亲的声明和原住民的感谢视频。那些被陆振邦强征土地的老人,今早举着锦旗堵在律所门口——我让人拍了照,传给经侦当补充材料。”

    立言偏头看他,雪光里,这个总爱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此刻围着他送的蓝围巾,发梢沾着雪粒,眼里却亮得像团火。

    “陆律师,”他说,“你比我想象中更疯。”

    “那是跟某人学的。”陆宇低头吻他冻红的鼻尖,“跟某个敢在焚化炉前抢公证书,敢在‘家属’栏填两个字的实习律师学的。”

    远处传来手机提示音。

    立言摸出手机,是周涛发来的消息:“老大,法院传票到了。陆振邦拒不认罪,但经侦说,铁证如山。”

    他把手机递给陆宇。两人凑在一起看屏幕,呼吸交缠成白雾。

    “会赢的。”立言说。

    “当然。”陆宇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因为我们烧的从来不是纸——”他望着远处立宏生的墓碑,望着雪后初晴的天,“是人心底的光。”

    风卷着雪粒掠过他们身侧,却吹不熄彼此手心里的温度。

    而在城市另一头,陆振邦坐在提审室里,盯着墙上的法徽。

    “我认罪。”他说,声音像片被揉皱的纸,“但有个请求——让我见见小宇。”

    提审室的门开了。陆宇走进来,身后跟着立言。

    “爷爷,”陆宇拉过椅子坐下,“这是立言,我爱人。”他握住立言的手,“也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家属。”

    陆振邦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顿,又转向立言。

    这个曾被他视为“绊脚石”的年轻人,此刻眼里没有仇恨,只有平静的坚定——像块被岁月磨去棱角的玉,终于显露出最本真的光。

    “我母亲的诗稿,”陆宇说,“我放在她墓前了。您要是想看,等我有空,带您去。”

    陆振邦张了张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