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想烧的不是证据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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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他把文件拍在桌上,“遗嘱里陆宇获得的是股权收益权,不涉及经营决策,属于纯获利益。”

    周世昌的手指顿在半空,红酒杯在桌面上压出湿痕:“你……”

    “还有。”立言接过话头,声音稳得像钉进墙里的钉子,“根据《公证法》第三十九条,当事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老秦作为当年的公证助理,证词足以启动复查程序。”他掏出手机,调出老秦的医疗记录,“他三天前被非法拘禁,已经构成妨害作证罪,您说律协会怎么处理?”

    周世昌的脸瞬间煞白,红酒杯“当啷”掉在地上,暗红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像摊凝固的血。

    阿杰突然冲过去,从周世昌抽屉里翻出个U盘:“这是他们威胁我的录音!还有给老秦下药的监控!”

    老秦颤抖着握住立言的手:“小立,我信你。”

    复核听证会当天,立言站在法庭中央,投影仪的光打在他胸前的律师徽章上。

    屏幕里,老秦的证词录像正在播放:“我以公证员的职业操守保证,1997年陆廷远先生的遗嘱真实有效……”

    陆振邦在被告席上攥着律师的袖子,嘴唇发青。

    周世昌坐在旁听席最末,颈后冷汗浸透了衬衫。

    “反对!证人秦建国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陆家律师拍案而起。

    立言转身,目光扫过全场:“利害关系?老秦先生当年因收封口费备受良心谴责,二十三年来从未向陆宇先生索要过任何回报。”他举起老秦的银行流水,“这是他当年收到二十万后的转账记录,全部用于妻子医疗,分文未取。”

    法庭里响起零星的掌声。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肃静。”他转向陆宇,“原告代理人,还有补充吗?”

    陆宇站起身,走到立言身侧。

    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交叠,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我补充一点——我爷爷藏在诗集中的遗嘱,不是为了争夺财产。”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法庭里,“是为了告诉所有被利益蒙蔽的人:爱比算计更有力量。”

    立言望着他的侧影,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老秦家,陆宇蹲在地上捡降压药时说的话:“当年我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现在才知道,爷爷用最笨的方式,给了我对抗全世界的底气。”

    听证会结束时,雪停了。

    立言和陆宇站在法院门口,阳光穿过云层,在两人肩头镀上金边。

    “接下来,该对付我继母了。”立言摸出手机,屏幕上是父亲遗产纠纷案的立案通知,“她转移的三千万,我要全部追回来。”

    陆宇低头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立言笑着摇头,“但你可以陪我去吃碗热汤面——老秦说法院后门的面馆,辣油香得能让人掉眼泪。”

    陆宇牵起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来:“走。”

    两人的脚印在雪地上交叠,延伸向面馆的红灯笼。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老秦站在法院台阶上,望着两个渐渐走远的背影,用袖口擦了擦眼睛——这两个年轻人,一个用法律守护真相,一个用真心守护爱人,倒真应了陆廷远遗嘱里最后那句话:“愿我孙阿宇,得良人,守正义,一生温暖纯良。”

    暴雨砸在律协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像无数把银锥。

    立言站在走廊尽头的监控死角,盯着斜对面资料室虚掩的门缝,指节抵着手机屏幕,将录音进度条拖回最开始——

    “周组长,市政档案馆的火灾报告副本,您让我今晚十点前处理干净?”是阿杰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下的颤抖。

    “少废话。”周世昌的嗓音混着茶盏碰撞的脆响,“烧了,连灰都别剩。你跟了我八年,该知道什么叫‘干净’。”

    立言垂眸轻笑。

    他早该想到,周世昌急着要销毁的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火灾报告”,分明是三年前那场蹊跷的仓库纵火案档案——而那场火,烧的是他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批工程合同原件。

    雨幕中传来脚步声。

    立言迅速闪进安全通道,透过防火门的毛玻璃,看见阿杰抱着纸箱从资料室出来,袖口沾着焦黑的纸屑。

    年轻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摄像头时,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纸箱边缘。

    “阿杰哥。”

    立言的声音像片羽毛,轻轻落在阿杰肩头。

    男人猛地转身,纸箱“哗啦”落地,泛黄的文件散了一地。

    最上面一张赫然印着“立氏建筑2019年仓库物资清单”,右下角“立明远”的签名还带着墨痕——那是立言父亲的字迹。

    “对、对不起……”阿杰手忙脚乱去捡,却在触及那份清单时顿住了。

    他抬头看向立言,瞳孔里翻涌着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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