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1章 谁给法官递了条子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121章 谁给法官递了条子

    夜色如墨,城市灯火在暴雨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市中心法院后巷,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监控死角。

    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探出,将一个牛皮纸袋塞进另一辆不起眼的银色小车副驾。

    交接不过三秒,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而五百米外,立言站在律所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轻敲玻璃,眼神冷得能割裂雨幕。

    “赵铭,”他低声开口,声音透过蓝牙耳机传入耳中,“定位信号还在吗?”

    耳机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噼啪如雨点密集落下:“目标车辆刚启动,正沿江滨路向西行驶——纸袋里有RFID微型芯片,我们能跟到它进谁家门。”

    立言眸光微闪,转身走向会议桌。

    桌上摊开的是近三个月来五起“精神强制治疗案”的卷宗复印件,每一份判决背后都指向同一位法官——周培安。

    巧就巧在,这位周法官,恰好是程世安康复中心的“长期合作推荐人”。

    三天前,护工小武冒着被开除的风险,送来一段录音。

    “……只要签了这份‘非自愿入院评估书’,家属那边我会去做工作。”程世安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某种蛊惑性的温柔,“有些病人不是病了,是心乱了。我帮他们‘消毒’。”

    录音背景里,还有个陌生男人轻笑:“老程啊,你这心理净化工程,可比我们打官司省事多了。下次庭审前,记得提前‘安排’好证人状态。”

    小武颤抖着补充:“那个声音……像是法院的人。”

    立言当时没说话,只是把录音转给了赵铭。

    二十四小时后,赵铭挖出了惊人信息:过去两年间,共有十七名患者经程世安中心收治后被法院裁定“无行为能力”,其中九人涉及财产转移或遗嘱变更。

    更诡异的是,这些案件的承办法官,八次都是周培安。

    巧合?还是系统性合谋?

    “立律师。”沈梦瑶推门而入,白大褂外披着风衣,发梢还挂着雨水,“我查了周法官的妻子——她去年住进程世安的‘静心疗养区’,疗程六个月,费用全免。”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诊断书上写的是‘焦虑障碍’,但病历记录几乎空白。没有心理评估量表,没有会谈记录,甚至连一次药物调整都没有。”

    “也就是说,”立言冷笑,“她根本没病。她是去‘避风头’的。”

    沈梦瑶点头:“而程世安用这种‘免费治疗’,换取司法系统的默许与配合。这不是医疗腐败,是打着‘公共健康’旗号的精神绑架。”

    房间里一时寂静。

    陆宇这时从电梯走出,西装未脱,肩头微湿,像是刚从某个隐秘战场归来。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行车轨迹,淡淡道:“周培安今晚八点会出现在城南私人会所‘云庐’——包厢预订人,是他大学同窗,现任市司法局某处副处长。”

    他抬眼看立言,嘴角勾起一丝锋利笑意:“你想怎么玩?”

    立言望着窗外风雨,缓缓吐出一句话:

    “既然他们喜欢走程序,那就让他们死在程序里。”

    次日清晨,市中级人民法院。

    立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手持一叠材料步入立案庭。

    他身后跟着沈梦瑶与小武,后者手里紧攥着那份录音U盘。

    “我要举报一起涉嫌滥用司法权力、非法剥夺公民行为能力的系列案件。”立言将申请书递上窗口,“并申请对相关法官启动回避审查。”

    工作人员皱眉:“你是执业律师?哪间律所?”

    “曾任职于明昭律师事务所。”立言平静道,“现为独立执业者,代理多名受害人家属发起集体诉讼。”

    话音未落,旁边一名法警匆匆跑来,在值班法官耳边低语几句。

    片刻后,整个立案大厅陷入异样沉默。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纪检组的车,正驶入法院东门。

    与此同时,陆宇坐在一家咖啡馆角落,手机弹出一条加密消息:

    【匿名线人】:条子收到了。

    附赠一段三年前内部会议录音,关于“特殊病例快速通道”的讨论名单。

    他轻轻一笑,回了一句:

    【已接收。替我谢谢那位‘睡不着的书记员’。】

    然后拨通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号码。

    “喂,爸,”他说,声音罕见地认真,“我想重新注册律师执照。”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是一声叹息:“你终于……回来啦。”

    这一章,不只是扳倒一个贪官、揭穿一家黑医。

    这是立言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以法律为刃,刺穿体制脓疮。

    他曾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