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5章 真正的被告席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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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真正的被告席

    羁押室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冷光落在程世安肩头洗得发白的毛衣上。

    他交叠的手指节泛着青白,指腹却因长期握笔留下淡褐色的茧——那是从前穿白大褂时在病历本上写医嘱的痕迹。

    立言站在铁栏外半步远的位置,后背绷得笔直。

    三天前许知行消失的定位信息还在他手机里未读,此刻程世安的话像根细针,正往他肋骨缝里钻。

    "不,我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守护。"程世安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扶持许知行是我布的局,可控的风暴。

    那些举报信、伪造的证据链,既能转移纪委对康复中心的注意力,又能......"他忽然笑了,眼尾的皱纹里浮起某种病态的温柔,"给那些被命运碾碎的灵魂,一个能哭的地方。"

    立言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许知行烧日记时火焰舔舐纸页的声音,想起信封里那张去云岭镇的车票——那是他能想到最克制的救赎。

    此刻程世安的话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他心里那点侥幸。

    "你给的是幻觉,不是出路。"立言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冷。

    他的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用违法的方式''拯救'',和你口中那些''破碎灵魂''有什么区别?"

    程世安没接话,目光突然变得悠远。

    他望着立言身后铁栏外的小窗,那里漏进一线天光,在他眼瞳里碎成星子:"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许知行原本可以是真的。"

    立言的呼吸顿住了。

    "三年前法学院模拟法庭,他辩方陈词时眼里有光。"程世安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后来他举报导师篡改实验数据,反被安了个学术造假的罪名开除。

    你见过一个人被法律背叛的样子吗?"他忽然倾身向前,铁栏在两人之间投下蛛网般的阴影,"那天他跪在我办公室门口,浑身湿透,说''程院长,法律不要我了''——和你当年跪在继母门前求遗产清单时,像极了。"

    立言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

    记忆突然翻涌:十七岁的雨夜里,他攥着父亲遗嘱复印件,在雕花铁门前跪了三个小时。

    继母的高跟鞋声从门内传来又消失,最后是异母弟弟趴在二楼窗台笑:"哥哥真可怜,爸爸的钱早被妈妈转去瑞士了。"

    "有些人跌倒后,宁愿被人扶起来演戏,也不愿自己爬着走。"程世安的声音像一把钝刀,"许知行选择被收编时,我就知道这局棋要输。

    可我还是给了他刀,想着或许能捅破点什么......"

    立言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铁门。

    他摸出录音笔的动作很稳,红色指示灯亮起时,程世安忽然笑了:"录吧,这段供词够你挖出新线索。

    那两个总给我批''心理状态正常''的法官,上个月还在我办公室喝普洱。"

    离开看守所时,立言的衬衫后背洇了一片汗。

    他站在台阶上深呼吸,风卷着梧桐叶扑在脸上,忽然想起陆宇今早出门前替他理领带的手——温暖,带着点雪松香水的味道。

    赵铭的办公室亮着蓝光,他盯着三台显示器,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蝶:"声纹分析出来了,程世安提到的''张副庭长''和''李主任'',确实在近三个月有过七次深夜通话。"他调出一组波形图,"频率和康复中心的心理干预记录完全吻合——他们被洗过脑,或者说,被''引导''着做了伪证。"

    立言把许知行的车票复印件推过去:"加上这些年康复中心伪造的健康评估报告,利益输送链能串起来了。"他的手指划过电脑屏幕上的时间线,"纪委流程太慢,B区土地案和我家遗产案拖不得。"

    赵铭抬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亮起来:"你要申请听证会?"

    "对。"立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封皮上"重大程序违法审查申请书"几个字墨迹未干,"法律没说过正义必须等。"他在最后一页附上便签,钢笔尖重重戳进纸里:"真正的被告席,从来不在法庭中央,而在每一个选择沉默的位置。"

    傍晚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在文件上投下金斑。

    立言整理好材料起身时,门被轻轻推开。

    陆宇倚着门框,手里提着保温桶,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间那串他送的檀木珠:"赵铭说你中午没吃饭。"

    立言接过保温桶,檀木香混着排骨藕汤的香气涌出来。

    陆宇的手指扫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轻声问:"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陪我去法院交材料。"立言把材料递过去,"另外......"他顿了顿,"可能需要你帮我写份证人陈述书。

    有些话,由你来说更有分量。"

    陆宇接过文件的手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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