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录像带里,藏着爸爸的咳嗽声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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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录像带里,藏着爸爸的咳嗽声

    车载大屏的电流噪点像一群失控的白蚁,疯狂啃噬着那个早已逝去的画面。

    就在那一阵刺耳的静电声中,一声极低、极闷,像是肺叶被砂纸狠狠打磨过的咳嗽声,突兀地钻了出来。

    “咳……咳咳。”

    立言的手指痉挛般地按下了暂停键,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惨白。

    这声音他太熟了。

    那不是普通的感冒咳嗽,那是伴随了他整个童年、最后变成父亲葬礼上哀乐背景音的动静。

    “这不可能……”立言死死盯着定格画面边缘那双只露出一半的旧皮鞋,鞋尖沾着泥点,鞋带系了个奇怪的蝴蝶结——那是他小时候为了显摆刚学会的系法,非要给爸爸系的,“这是我爸!那天他也在那儿!”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别慌,把音频轨道切出来。”副驾驶上的笔记本电脑里传来小雨哥哥冷静的声音。

    这位平日里只在美术系画石膏像的助教,此刻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屏幕上的声波图被迅速拉长、切割。

    AI降噪算法像一把精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离掉电流声、风声和背景杂音。

    几秒钟后,原本混沌的一团噪音被拆解成了三条清晰的音轨。

    第一条,是林素华声嘶力竭的哀求。

    第二条,是一个冷漠到近乎机械的男声,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处理掉知情者,别留尾巴。”那是年轻时的许志远。

    第三条音轨最模糊,却最致命。

    那是一个有些犹豫的陌生声音:“直接动手太显眼了……用丙类慢性肺纤维化诱导剂吧,那个还在临床二期,查不出来。三个月见效,看起来就是积劳成疾。”

    立言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了。

    积劳成疾。

    好一个

    原来那个总是笑着摸他头、说自己只是“累了要睡会儿”的父亲,不是病死的,是被人生生毒死的。

    视频连线的窗口里,那位头发花白的海外鉴定专家推了推眼镜,手里举着两份报告:“匹配上了。我在你父亲当年的尸检残留数据里,发现了一种特殊的铍化合物沉淀。这种东西在自然界极少见,但在九十年代末的特效药实验里,常被用作药物载体。许志远那篇获奖论文的附录里,正好提到了这个配方。”

    证据闭环了。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互助站那扇生锈的铁皮后门。

    立言推门下车,脚软了一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

    陆宇没说话,只是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地裹在他身上,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烟草味。

    铁门阴影里,一个穿着风衣、领子竖得老高的中年男人正瑟瑟发抖。

    是继母那个总是趾高气昂的律师。

    此刻他那股精英范儿早丢到了爪哇国,活像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耗子。

    “我没想干这个,真的,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律师一见立言,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档案袋,“许志远那个疯子,他连我也想做掉!这是我的投名状。”

    立言接过那个带着体温的纸袋,抽出里面那张泛黄的纸。

    这是一份1997年12月的职工体检报告。

    在那张模糊的X光胸片上,父亲的双肺纹理清晰,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

    而在那一栏原本应该是“健康”的结论处,被人用红笔狠狠划掉,盖上了一枚私章——许志远印。

    旁边是一行龙飞凤舞的批注:“死人不需要健康证明。”

    “他当年逼我把这份原件藏起来,换成了那是假的病历单。”律师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他说只要大家都不说,这就永远是个秘密。”

    立言捏着那张纸,指尖几乎要把纸张戳破。

    愤怒到了极致,反而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

    “秘密?”立言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摆弄手机的小唐,“这世上只有死人能守住秘密,可惜,我们都还活着。”

    小唐会意,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那段经过声纹比对、标注了每一个凶手身份的视频,连同那份跨越二十年的体检报告,瞬间化作不可篡改的数据流,上传到了司法区块链存证平台。

    标题只有一行字,却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量:《他们杀死的不只是一个人,是一整个真相》。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刚落下,不到两小时,立言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最高法舆情办的官方蓝V直接转发,评论区里那如海啸般的民意,正在将许志远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凌晨三点。

    喧嚣过后,立言把自己关进了那间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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