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0章 被剪碎的“共同未来”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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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被剪碎的“共同未来”

    为了捍卫法律最纯粹的尊严,我不得不……

    手机屏幕在这一刻被强行按灭,卡特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瞬间缩成了一个刺眼的光点,随即消失在一片漆黑中。

    立言把发烫的手机扔在副驾座上,一脚油门轰到底,保时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开了都市深夜粘稠的雾霾。

    回到律所大楼时,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得人头皮发麻。

    顶层的合伙人办公室大门虚掩,里面传出的不是键盘敲击声,而是一种令人牙酸的、持续不断的机械咀嚼声——滋滋,滋滋。

    立言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把陆宇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是一个被困在墙上的幽灵。

    那个向来视卷宗如命的男人,此刻正站在碎纸机前,机械地往那个吞噬纸张的血盆大口里塞着文件。

    立言的视线落在陆宇手边的那叠纸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什么涉密案卷,那是上个月他们窝在沙发里,一边喝着廉价啤酒一边画出来的“未来家庭成员收养计划”。

    甚至在那张草图的右下角,还画着一只丑得别致的拉布拉多,那是陆宇握着立言的手涂鸦上去的。

    现在,那只狗的头已经被绞成了整齐的宽面条。

    “你在干什么?”立言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干涩。

    陆宇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又一张写满装修预算的A4纸被塞了进去,随着机器的轰鸣化为乌有。

    “现在的环境不适合讨论这个。”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朗读机器,“作为一个理性的法律人,应该懂得及时止损。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会成为软肋。”

    软肋?

    立言感觉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慌。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以为陆宇在玩什么“断舍离”的某种行为艺术,或者又是在给他准备什么惊喜。

    但现在,看着陆宇那双即使在灯光下也反射不出一点情绪的眼睛,立言只觉得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陆律,您的手冲瑰夏,温度刚好九十二度。”

    进来的是负责茶水间的刘姐。

    这个在律所干了五年的老员工,平时总是笑眯眯地见人就夸,此刻却低垂着眼帘,端着咖啡杯的手稳得像个外科医生。

    她走到办公桌前,放下咖啡杯时,那瓷碟与桌面撞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脆响。

    紧接着,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某种特定的接头暗号,用极快的语速低声念了一句:“不可抗力条款已触发,契约中止。”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陆宇的脊椎。

    刚才还在慢条斯理碎纸的男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动作极其突兀地停滞了。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所有卷宗,原本挺拔的肩膀垮塌下来,眼神从冷漠瞬间切换成了一种诡异的木讷。

    立言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探陆宇的额头:“陆宇?”

    指尖还没碰到陆宇的衣角,那个男人就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腰重重撞在红木办公桌的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别碰我。”陆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厌恶,那是生理性的排斥,“保持安全社交距离,立律师。”

    立言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颤。

    那一瞬间,他闻到的不是熟悉的古龙水味,而是一股从陆宇骨子里透出来的腐朽与陈旧,就像是被尘封在档案室里发霉的旧纸堆。

    刘姐收拾好托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转身退了出去。

    立言没有再看陆宇一眼,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跟了出去。

    这时候的愤怒是最廉价的情绪,他需要的是逻辑,是证据,是把这个把他男人变成提线木偶的幕后黑手揪出来。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霉菌混合的味道。

    立言像只隐匿在阴影里的黑猫,借着粗大的水泥柱做掩护。

    不远处,刘姐那辆破旧的本田思域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虽然那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但立言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那个在睡眠中心被称为“造梦师”的周医生。

    “这是这一周的观察记录,还有……你要的那个。”刘姐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带着回音,显得格外阴森。

    她从买菜用的帆布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封存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借着顶灯惨白的荧光,立言看清了封面上那行褪色的手写字迹:【2018年陆宇心理评估报告·极端背叛创伤综述】。

    那是陆宇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过去,是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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