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6章 被“法衡会”遗漏的最后筹码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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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被“法衡会”遗漏的最后筹码

    大厅一角,阿彪早已带着两名安保围了上来。

    阿彪两米的身高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将张诚整个人笼罩。

    “张律师,协议里的行权令在我手里。”立言摩挲着印章上的纹路,声音冷冽,“你所谓的债主已经撤回了所有委托。现在,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以非法侵入办公场所的名义,请法警把你带走?”

    张诚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

    他死死盯着那枚印章,又看了一眼人高马大的阿彪,最终只敢在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灰溜溜地带着人推门而出。

    大厅重新回归了安静。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撤离了地面,取而代之的是律所冷色调的灯光。

    立言靠在接待台边,感受着心脏狂跳后的余温,长长舒了一口气。

    陆宇正打算说句什么来重新拾起刚才的告白氛围,桌上的办公电话却急促地响了起来。

    立言接起电话,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那本《民法典》。

    “你好,言宇律所……法院传票?”

    立言的声音戛然而止,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荒诞的关键词:阿尔兹海默症。

    陆宇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手搭在立言的肩膀上,低声问:“怎么了?”

    立言放下话筒,眼神里透出一抹复杂的情绪:“王美林那边……递交了一份最新的医学鉴定。她说她早已病入膏肓,之前所有的认罪视频和录音,在法律上可能都要失效了。”

    那个荒诞的医学名词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里,迅速在立言脑海中晕染开来。

    阿尔兹海默症?

    那个精明到连保姆买菜少找两毛钱都能算出来的王美林,得了老年痴呆?

    更令人作呕的是那份诊断书的落款——仁信综合医院。

    那是陆宇家族名下的核心资产。

    这一招不仅是要把人捞出来,更是要往陆宇身上泼脏水,坐实“豪门律师勾结家族医院伪造病历”的罪名。

    立言感觉手背上一暖,陆宇的手掌覆盖了上来,干燥有力,轻易压住了他瞬间炸毛的情绪。

    陆总,看来你家医院的安保系统该升级了。

    陆宇语调轻松,另一只手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像流淌的瀑布般飞速后退。

    画面定格在三天前的深夜,仁信医院精神科走廊。

    一个把自己裹在大号风衣里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进值班室,虽然只有半张侧脸,但立言一眼就认出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是那个被律所开除的实习生,之前因为偷拍客户资料被立言亲手送走的“二五仔”。

    好家伙,这是找不到下家,改行当职业医闹的内应了?

    立言冷笑一声,胃里翻涌着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一环扣一环的,若是没有陆宇这个权限狗直接调取后台日志,光是自证清白就得脱层皮。

    三日后的法庭听证会,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皮革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息。

    被告席上的王美林演得入木三分。

    她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浑浊的涎水,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对法官的问询毫无反应。

    那个前实习生穿着一身借来的白大褂,坐在证人席上,手里晃着脑部CT片子,嘴里蹦出一堆这就专业术语,把“额颞叶萎缩”说得像晚期绝症。

    立言站在原告席,看着对面那场拙劣的独角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没反驳医学鉴定,而是从卷宗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硬卡纸。

    既然王女士已经丧失了基本认知能力,那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立言的声音清冷,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

    他举起那张卡纸,上面画着几个看似杂乱无章的几何图形和数字序列,这是父亲立远山生前最爱在餐桌上考校他们兄弟俩的逻辑测试题。

    法官皱眉,正要制止,立言却抢先一步开口:根据医学理论,阿尔兹海默症患者首先丧失的是逻辑回溯能力。

    王女士,这张图背后的密码,可是关联着您在瑞士银行那个‘不记名’账户的提款权。

    如果您真的忘了,那笔钱可就要因为无人认领充公了。

    听到“瑞士银行”四个字,王美林原本呆滞的眼珠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立言盯着她的眼睛,语速极快地报出一串干扰数字:三、七、九……不对,应该是二、四、六?

    五!

    王美林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尖利刺耳。

    那是父亲设定的唯一解,也是开启那个非法账户的密钥逻辑。

    死寂。整个法庭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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