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眠曲吗。】

    傅昂：【你会唱？发来试试。】

    宋显：【不是唱，是弹，钢琴曲。】

    房子里刚好有架钢琴，是老师搬家的时候嫌麻烦淘汰不要的，丢了又可惜，于是就搬到员工宿舍当摆设了。

    傅昂：【开视频，我要看。】

    语音通话变成视频通话。

    宋显临时找了个支架，把手机摆上去，让自己侧面上半身能进入镜头，看了看屏幕里的傅昂说：“我开始了。”

    琴声缓缓，旋律简单，却及其优美，轻柔宁静安详。

    一曲结束。

    宋显侧头朝傅昂道：“要不要给个面子再去睡一会？”

    傅昂脸上看不出困不困：“以前怎么不说你会弹钢琴？”

    “你没问。”宋显把钢琴重新盖上，顿了顿，发现视频对面的人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才补充，“而且，怕提起来勾起你的伤心事。”之前他是有这样的顾虑的，但是坦白聊开之后，他的这个顾虑就消失了。

    傅昂仰面躺回床上，思考着：“我现在是很伤心。”

    宋显：“怎么才能不伤心。”

    傅昂：“我准备在家里添架钢琴，以后你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给我弹一首，大概就好了。”

    宋显：“没有休息日？”

    傅昂：“原本是有的，但你不在的这三个月透支了后面两年的休息日。”

    宋显：“......”还能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