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和他在一起,许秋实就没再抽过烟。
他点燃香烟,猛吸一口,用力到胸腔隐隐作痛,辛辣的气体瞬间涌入口腔,顺着气管钻进肺部,呛得他忍不住咳了两声。
烟雾喷出,很快消散,他心?头满溢的思念却无处安放,记忆中的那张脸越发鲜明,烟草的刺激自胸口传递到眼睛,酸涩难当。
多日来的平静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许秋实捂住双眼,不断有温热液体从指缝渗出,喉间溢出忍耐到极致的呜咽,悄悄混入电影的声响。
第一次和江翊驰看这部电影时欠下的眼泪,此刻算是全部还清了?。
阿南和阿北默契地转开?视线,看到男人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时,心?中皆闪过一丝不忍。
*
日子还要继续,那晚的情绪崩溃像是一场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许秋实逐渐适应这种难以?言喻的孤独,静静等待和江翊和约定的期限到来。
或许江翊驰也在逐渐习惯没有自己的日子,可能真?的如?江翊和所说,只要自己不在,他就能走上人生的正轨。
总比让他接受那些惨无人道的矫正治疗好。
偶尔许秋实也会?自私地希望小?少爷不要那么快忘记自己,哪怕是把自己藏在内心?的一个小?角落里。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更像是某种自我安慰。
入秋一月有余,近日连续几天都在下雨,似乎要带走空气中的最后一丝余温。
雨水敲打?在枝丫、草地和窗台上,带来的不同声音形成一首交响助眠曲,让许秋实迷迷糊糊坠入梦里。
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惊雷声吵醒,天还没亮,许秋实起身想喝水,一道闪电自窗外划过,瞬间的光亮照出站在门口的人影,令他心?脏骤缩。
看清那张脸时,许秋实怔怔地说不出话。
江翊驰一张脸白得?吓人,两颊凹陷,瘦得?脱了?形,盯着他的眼睛里全是委屈与绝望,轻轻朝他抬起手,声音虚弱地开?口:“你不要我了?吗?”
许秋实心?口猛地一抽,疼得?喘不上气,想要伸手去够,却怎么也碰不到。
“不是说好了?不会?离开?我吗?”江翊驰的眼神变得?决绝又狠厉,“为什么骗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许秋实张了?张口,发不出声,身体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许秋实,回?来好不好?”仅仅一瞬,眼泪自江翊驰空洞的双眼不断落下,“我好想你,你回?来找我好不好?”
许秋实想说好,想上前?抱住小?少爷,想替他擦去泪水,偏偏他一样都做不到,只能痛苦地闭上眼。
没能得?到回?应的江翊驰哭喊出声:“许秋实,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恨你!我恨你!!”
“不要……别这样……小?江!”许秋实喃喃出声,下一秒,猛地从床上坐起。
窗外夜色浓重,雨声淅淅沥沥。
房间里一片寂静,床头灯亮起,卧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那里什么也没有。
许秋实大口喘着气,惊出一身冷汗,后背早已浸湿,剧烈跳动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他僵坐在床上,抬手捂住脸,使劲揉擦了?阵让自己回?神,可梦里小?少爷憔悴的模样像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不会?的,他的小?少爷不会?变成那样的。
许秋实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重新躺下,却再也无法入睡。
第二天,许秋实终于忍不住向阿北打?听江翊驰的近况。
阿北:“抱歉,有关小?少爷的一切消息都不能透露。”
“我只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许秋实眼中满是祈求,“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就够了?。”
阿北却不再答话。
许秋实明白了?,不能联系,也不能透露任何消息,江翊和是要彻底斩断他的所有念想。
许秋实没再追问,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像是自我处刑般一遍遍回?忆昨晚的梦境,面色一片死灰。
“阿北,要不跟小?张打?听一下吧?问一下有没有吃饭而?已。”阿南率先心?软。
“要问你自己问。”阿北瞥了?他一眼。
“我问就我问,你吃了?人家那么多东西,良心?不会?痛吗?”阿南鄙视地竖了?个中指。
“呵,等你丢饭碗了?,千万别来找我,我没良心?。”阿北冷哼一声。
“你不说我不说,他跟老板又没交集,谁会?知道啊?”阿南掏出手机准备给小?张打?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洪林的电话先打?过来了?,阿南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没一会?,阿南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抬脚朝许秋实走去:“许先生,请马上跟我们走一趟。”
许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