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兰指了指电梯门，“还有要紧事儿不是吗。”

    奚渚跨过执勤军，“交给你了，我会承担责任的。”

    ——反正之后也要找伊文捷琳，不如先给对方个不容拒绝的理由。

    比如砸晕同事之类的。

    ***

    五楼楼道。

    每个病房门都紧闭着。

    奚渚一个个推开，一个个闭上，空荡荡的病房内躺着零散的几个住院病人。

    她看了一眼按小时跳动的住院费，真是昂贵到咋舌。

    一排排屋子，奚渚检查了个遍。

    整个楼道，都透露着一股安详幸福的浓郁氛围，墙上挂着彩虹装饰画和各种和蔼的小动物图案，以及用卡通图案拼凑出来的太阳，大海和森林。

    只剩的最后几间病房，在角落虚掩着门。

    奚渚随手推开左手的某一间，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传来。

    “姐姐？”

    小女孩的声音犹豫担忧地响起，“姐姐！你来找我了吗？”

    奚渚望向病床，女孩坐在床上，脑袋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正在对着她憨憨傻笑。

    “好久不见，最近有一些事情在忙。”奚渚走到床前。

    “是啊，姐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我已经没事儿了，有人帮我换了新的脑子，现在可是金脑壳，再厉害的枪也不怕了！”女孩雀跃地说着，“姐姐，你上次答应我的......”

    奚渚久违地露出了轻松的神态，“抱歉，我之前说过再次见面就会告诉你姐姐的消息的，但是...”

    “不要道歉，我！”女孩抓着奚渚的手，“我可以相信你吗？可以吗？”

    奚渚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果然硬邦邦的，“可以。”

    女孩神色纠结，半天才继续开口，“还有哦，我知道我姐姐去哪儿了？”

    奚渚反握住对方的双手，“你知道了。”

    “姐姐只是失踪了对吧，她还活着对吧，我！我在一个地方发现了这个东西！我觉得这东西可能会有用，所以就偷偷拿出来了...”女孩悄悄地从袖口拿出来一个U盘似的东西，放到奚渚手中，“我知道偷拿东西不对，但是万一呢，万一有用呢...”

    奚渚把-玩了几秒手中的东西，调出虚拟接口，将东西插了上去。

    混沌的模糊影像中，满地的乱渣铁屑成小山堆着，赤红的火焰窜到半空，整个画面都燃烧了起来，奚渚眯起眼睛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才看出来这是一个自空中拍摄的角度。

    很像那些隐形监控拍的，奚渚默默地想。

    画面一片乱糟糟，宛如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似的，几抹黑袍人的身影紧接着出现，奚渚盯着混沌的画面，下一秒，自己的身影就会出现了吧。

    画面偏移，奚渚看到自己当时摔在不远处，火光冲天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嘭！

    有人把监控悉数爆破。

    U盘结束放映。

    “姐姐，这东西是什么，刚才的画面什么也看不清...”女孩小声说着。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奚渚看了她一眼问道。

    “地下，那里是康复室，我去那儿做过好几次康复训练，因为换了大脑的原因，所以必须过去，那里有一个很好的医生...”小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在那儿找...偷到的。”

    奚渚歪过头，没再继续追问，“你的姥姥在哪儿？”

    女孩攥紧拳头，声音低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奚渚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语气平缓，“我现在要去一趟地下室，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吗？”

    “我...”小女孩抬起头来，哽咽着，“我...”

    奚渚打断女孩的话，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我待会儿就回来。”

    女孩垂下头，咬着嘴唇点点头。

    奚渚给她掖了掖被子，站起身走到门外。

    她轻轻阖上门，靠在门上，缓缓呼出一口气，脑子飞速处理着一切蛛丝马迹，“那些执勤军，是在抓地下室的这个医生吧，那天晚上，不仅仅是自己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就连某些人甚至也想要急切地销毁一切。”

    奚渚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医院的监控，“啊，好像有点头绪了，那些躲在背后的旁观者们。”

    ***

    病房中，轻声颤-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过了好久，病房门吱呀一声响。

    房门重新被推开，哈利斯提着一把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屁-股坐到床上，咬了咬牙，“做的不错，你明白吧，如果不是奚渚，你姐姐在当天晚上根本不会死，所以奚渚死有余辜！”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相？我...我！”小女孩抬起头盯着这个威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