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擦药  半截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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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急的一身汗,也回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咱们餐厅集合。”

    “那好吧。”陶宇眼泪汪汪地看着林知行,最后被江智拉上车,先开车回了酒店。

    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林知行昏昏沉沉的思绪才逐渐成型,脚踝和小腿腾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他闭了闭眼睛,吞动喉结尽量忍着。

    付明哲回酒店冲了个澡,出来看江智十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

    江智:明哲,药酒放你桌子上了

    江智:管家当时跟我一起,我没办法直接送到林知行房间

    付明哲脖子上搭着浴巾,他擦了擦胸口的水,回了江智一条消息,然后回浴室吹干头发,准备把药酒送给林知行。

    付明哲觉得只是送瓶药酒,没必要还换衣服,索性系好晨袍就拿上药酒出门,连鞋都没换。

    门外响起略显不耐烦的敲门声,林知行挪过去,看了眼是谁,把门打开一条缝,冲人挑了下眉,暗含挑逗的目光从付明哲手上那瓶药酒掠过,“给我的?”

    付明哲声音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深层意思,“擦上会好的快点。”

    “我不会。”林知行对他在赛道上说的话还耿耿于怀,扬眉理直气壮地说,“劳烦付老师进来帮我擦一下。”

    付明哲站在门边,“我没时间。”

    林知行不理会他的拒绝,转身回到沙发坐下,等了一会儿不见人进来,毫不客气地催促:“快点。”

    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付明哲叹气,视线转向旁边走廊的尽头,似乎在做心理建设,最后不情不愿地推门进去。

    房间格局和他住的那间类似,林知行坐在沙发上,受伤的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等着享受化瘀血止痛服务。

    付明哲搬来椅子,拧开药酒瓶,刺鼻的药味扑鼻而来,他把药酒倒在手心,搓热后覆在林知行的小腿周围。

    “嘶——”林知行痛得直抽凉气,付明哲无动于衷,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林知行喊痛喊了一会儿,最后像个撒泼打滚后没达成目的的小孩子,自觉没趣消了音,安静地看着付明哲。

    酒店的浴袍统一黑色,材质有光泽又服帖,左右衣襟靠内外两根衣带系着。付明哲认真地替他揉开淤血,柔顺细软的发丝垂下,沙发旁的落地灯发出柔和的暖黄色,把他明明冷淡的眉眼都照出了一丝温柔。

    付明哲手覆着的小腿匀称笔直,白皙的肌肤在光下映出莹润的光泽,大面积的淤血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摁到脚踝附近,林知行吃痛,他咬住嘴唇本能地想抽回脚,滑腻的皮肤在掌心里快速摩擦过。

    付明哲手上动作一顿,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其他原因。

    林知行轻笑,有种戳穿了人伪装的快感,他往后靠向沙发,漫不经心地分开腿,厚实的浴袍垂落,露出腿部更多皮肤。

    付明哲眼神一沉,没有多想就直接伸手撩开一角浴袍,看着他大腿附近更严重的淤青和擦伤问:“怎么伤这么重?”

    林知行不当回事儿,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付老师,你这是趁人之危。”

    付明哲撑平嘴角,放下药酒瓶。林知行以为他恼羞成怒要走,他看着那瓶药酒,对手法和用量束手无策,所有立马调笑着道歉:“别生气,我开个玩笑而已。”

    “还有哪里受伤了?”付明哲严肃地问。

    “腰这里也硌了一下。”林知行作势要解浴袍,给他看后腰的伤口。

    “待着别动。”付明哲叮嘱,起身出去又去找来棉签和酒精。

    回来的路上,付明哲停在酒店走廊中间,看着林知行的房间号,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可以放下药酒直接就走。

    不过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付明哲说服自己,回来给他伤口消毒。

    “没找到碘伏,只有酒精。”付明哲说,“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腰上的伤口也帮我看看。”一通消毒把林知行的歪心思都痛没了,他声音怏怏的,解开浴袍背过去。

    付明哲不是很乐意,不过这时候拒绝显得矫枉过正,就快速帮他擦完酒精,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时候听见林知行叫他,“付明哲。”

    “说。”

    “我没有撒谎。”林知行解释,“我是真的学过摩托车,大学的时候经常骑,参加过很多业余比赛。”

    付明哲抬眼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今天摔倒是因为躲一块儿石头,当时不知道后胎轧到什么,车身突然开始摆动,我没反应过来才会被甩出去。”

    “那为什么车是立着的?”

    “我以为没事,想直接骑回去,站起来感觉头晕得太厉害才想休息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如果伤到脑袋怎么办?”付明哲丢掉棉签,继续给他揉膝盖的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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