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九章  掌中金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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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最...好...了...”

    少年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后便犯困地打起瞌睡来。

    夜已入深,等廖震都收拾好时,小裳已经陷入了梦乡。

    男人凝视着熟睡的少年,内心的私欲隐隐作祟,终于按捺不住情愫,捏了捏少年的脸颊,在他额间印下一个吻。

    “不,我对你一点都不好。”

    廖震苦笑着呢喃自语,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秦裳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愀然睁眼,漂亮的杏眸里流露出捉摸不透的神色。

    他倒要看看,明天廖震会以怎样的方式带他去见母亲。

    ... ...

    翌日一早,少年就迫不及待的穿戴好服饰准备去见自己的母亲。

    他穿着一袭黑色西装,主动推开了廖震的房门。

    城堡的主卧现在只有小裳一人居住,而廖震住在相隔不远的次卧。

    房间里空无一人,唯有洗浴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秦裳嘴角勾起得逞的笑,他熟知廖震的习性,算到男人此时在冲澡。

    时间掐得刚刚好。

    廖震只围了一条浴巾便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矫健的身躯滑落到地上,留下一连串的水迹。

    “小裳?”

    男人显然没想到少年这个点会坐在自己的床上,嘶哑的嗓音略显震惊。

    少年应声抬头,对上廖震的暗眸兴奋道:“叔叔,我们——”

    语气突然停顿,圆润的脸颊随着视线的下移瞬间爬上两片绯红,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您...您没穿衣服...”

    “没关系。”廖震倒是无所谓,擦拭身体径直向衣帽间走去,“今天怎么会来我房间?”

    少年的小脸埋在胳膊之间,声音也闷闷的,“您...您昨天不是说...”

    男人还从未见过小裳这副模样,换上睡袍轻笑道:“把头抬起来。”

    少年听话抬头,眼睛还紧闭着,卷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廖震被逗乐了,双手抱臂好笑地凝视他,“怕什么,你我都一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小裳这才稍稍睁开一只眼睛试探,发现男人当真穿好衣服站在面前才睁开双眸,呢喃道:“叔叔,您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见妈妈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廖震内心的欲火瞬间被浇灭一半,原来小裳找他是为了这件事。

    行吧,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小裳主动爬床才算有大问题。

    男人遗憾地滚了滚喉结,故作伤心地叹气道:“哎,这么快就不要叔叔了。”

    “不是,我没有...”

    少年涨红着小脸解释,煞是可爱。

    廖震也没再打趣他,恢复了往日的正经淡笑道:“知道你没有,叔叔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吃过早餐后就出发,可以吗?”

    “嗯!”

    ... ...

    M国最大的殡仪馆,少年正驻足在一面摆满骨灰罐的玻璃柜前默默祷告。

    能存放在这面玻璃柜中的都曾经是上流社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秦裳的母亲在其中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裳早该想到的。

    这么短的时间内,廖震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小裳见母亲一面。

    不需要遗体,不需要墓碑,更不需要骨灰。

    拿个陶瓷罐随便装上一捧沙土,贴上身份和姓名,再摆上生前最好看的相片,就能说成是自己的母亲。

    呵...

    秦裳心里冷哼了声,从眼角逼出几滴泪水,看着玻璃柜中的相片,鼻尖酸涩。

    廖震还算有些良心,最起码照片里的女子确实是母亲的模样。

    少年凝视着母亲不老的容颜,脑海里的回忆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幸福的、卑微的、难受的、欣慰的、骄傲的、坚毅决绝的...

    所有的所有都是母亲一人的千姿百态。

    她早已离开人世,却永远活在秦裳的心中。

    安息堂外,早就抽完雪茄的廖震迟迟没有进去打扰小裳。

    一方面是想给少年时间去调整情绪,另一方面是担心小裳看到母亲的照片后会想起过去的事。

    小裳一旦恢复记忆,必然是不会原谅他的,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和他和平相处。

    廖震单手插兜,在安息堂外徘徊犹豫。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漂亮的杏眸湿漉漉的,明显是哭过的痕迹。

    廖震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可除了沉默,他想不出任何能够安慰少年的话。

    “叔叔。”

    “嗯?”

    少年僵在原地,兀的朝廖震弯腰深深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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