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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铮笃定:“自然,月奴相信孤。”
“孤都会处理好的。”
宋停月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事我们两个知道清楚就好,陛下不要去外头说,好么?”
公仪铮不解:“孤为何要去外头说?”
他怎么可能跟别说人,自己妻子在床上的表现和媚态!
有时候,他都觉得那些衣服香膏碍眼的很,竟然能日日和自己的妻子贴在一起!
是以,公仪铮强硬地让宋停月穿自己穿过的里衣,就好像自己时时刻刻和月奴贴在一起一般。
没怎么强硬。
宋停月只觉得衣服大了点,公仪铮给他递,他就穿了,也没多问。
陛下又不会害他。
但里衣太大,他必须得多用几根衣带才能系好。
“陛下,我的里衣是不是做大了,要不要让尚衣局重新量一下尺码?”
公仪铮挑眉:“月奴,你穿的是孤的里衣。”
什么?
宋停月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穿过陛下的外袍、也穿过陛下的披风,可陛下的里衣……那太私密了,竟然被他穿在身上,出门去了。
他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一会儿想贴着陛下,一会儿又觉得要矜持,得离开一些。
陛下……陛下为何要这么做?
“陛下的里衣,怎么给我穿了?”
公仪铮坦然:“孤想这么做,想看月奴穿。”
停月会对他撒娇,对他有容忍,公仪铮便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白地说:“孤只恨不能与月奴时时亲近,只能以衣代之,暂排苦思。”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赤.身裸.体的同月奴入眠。
可惜,月奴还是面皮太薄了。
宋停月被他大胆地红到脖颈,整个人跟发烧似的,只能喏喏地应上几个气音。
“月奴是什么想法?”
仗着宫人们不敢看,公仪铮在帷帐放下的轿辇里,又将宋停月抱上腿来。
昨夜的大婚似乎解开了什么封印,公仪铮的行为愈发大胆放肆,几乎是踩着他能够承受的极限。
外头满是脚步声,还有路过的宫人跪下来行礼。
轿辇内,宋停月的小衣被勾出来。
“陛下,这、这于礼不合。”
宋停月有些难接受,只能借口推脱。
“可是月奴穿在里面,又有谁发现?又有谁敢说这个?”
公仪铮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是磨一磨罢了。
自大婚后,他与停月已经绑到一起,再也无法分开,他的行为,自然是愈发大胆起来。
可是……穿陛下的里衣出门,他、他总觉得自己会像早上一样奇怪。
他好像没法像之前一样专注,心里想的全是陛下了。
一想到里头是陛下的里衣,他愈发有些……难耐。
“不是这些,”宋停月解释,“是我的问题,是我穿着陛下的里衣,就……总想着陛下了。”
“做事都没法认真。”
青年的话是抱怨,可听在公仪铮耳中,就是撒娇。
男人叹了口气,“月奴,其实孤也是一样。孤每每看到你的东西,都会想你,想得没法做事了。”
“所以,你得在孤身边待着,咱们一起做事就好了。”
宋停月:“……啊?”
他没听过这样的歪理。
但从平时来看,他和陛下在一起,不是亲就是抱,什么时候干过正经事?
这比分开想着对方还要误事!
“陛下,”宋停月正色,“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做事比较好。”
公仪铮:“不行,孤得看着你才能做事。”
“那陛下这几日是怎么做事的?”宋停月反问,眼神清澈地看他,“我知道陛下想日日与我一起,可不论是我、还是陛下,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陛下的事更是关乎天下百姓,容不得一点延误。”
“我们已是夫妻,未来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何必拘泥于这每一日的朝暮呢?”
停月不懂。
不懂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要将停月锁起来的想法。
他的血液里有卑贱霍乱的种子,他本人也是如此,只想着去霸占停月,让停月在自己身边,日日夜夜地看着最好。
可也正是因他见过,在宴会上引得众人喝彩的停月,这才花了些手段,堂堂正正地把停月娶进来,又将自己能给予的一切都给停月。
多看看他吧,多爱一下他好不好。
公仪铮没有说话,眸光里却说尽了一切。
“陛下,我……我是爱你的,”宋停月靠在他身上,只能给男人瞧见粉白的半张脸,“我若是不爱一个人,哪里会这样…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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