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眯眼远眺着沈生的牌位,大手不动声色揽住哥儿的腰肢,从后方环到前面,在小腹上搭着。
“身子养好,才能怀孩子。”
陆宁耳朵被烫得微红,眼睫轻轻颤了颤,却立即被“怀孩子”三个字给说动了。
他确实太瘦了些,这般的体格未必方便孕育和生养,如今家里也过于贫寒,便是生下了孩子,也很难养得精细。
这些东西,就当是沈野这个没名没分的爹,留给将来的孩子的。陆宁这么想着,倒也不再抗拒了。
沈野多半是不缺这点钱和吃用的。
但陆宁需要。
至于冻疮膏和面膏……
陆宁指尖轻触自己手上已不再痛痒的几个红疮,他不舍得用,但是也不好意思收礼还挑三拣四,便也默认下来。
“谢谢。”陆宁很轻地道,说完便离开沈野的怀抱,稍稍后退了些。
沈野的呼吸重,衣服立即有些撑着。
早有防备的陆宁:“……”
年轻的汉子,真的过于有活力了。
防患未然的寡夫郎垂着眼帘,又后退了一点。
沈野倒也没在寡夫郎的屋里留太久。
他和陆宁一同把带来的东西都归置好,他又亲自亲帮哥儿烧了炕,把这屋里的床也烧得和他家里的一般得热。
两人一直很静默,没人说话,都安静地忙事。
窗缝留了一点,火光都不怎么能透出去,屋里的景象也被掩藏得很好,一星半点都不会叫外人看去。寡夫郎与情夫的影子被灯火拉长到屋梁上,扭曲地分开又融合,交错后又停顿到一处,好像本就亲密无间,本就是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
归置好东西的家里变得满了一些。
米缸被精米占据,盐巴罐子也满了,牙粉和牙刷被汉子留了一套下来。
小炉煮起红枣茶,淡淡枣子和红糖的香气在屋里晕开,甚至快盖过冷凄的香烛味。
忙碌完的沈野准备离去,走到了门边,陆宁承情便也送客殷切,跟到了屋门口,不远不近站在沈野边上。
这是未亡人送客的极限。
再远,出了门,就不方便同行了。
沈野没有不满,垂首看着身边温婉素净的哥儿。
与昨夜一模一样的衣着打扮,依然是那副清白的未亡人模样。
可哥儿的衣衫下却已满是吻痕,人也被他轻薄了个透,轻轻一碰就会软了腰身,靠在他的肩头予取予求。
甚至昨夜四七,陆宁也不曾在屋里陪着亡夫,守着牌位,而是在他的屋里,他的床上。
寡夫郎唇瓣红肿极了,眼尾都透着淡淡的风情。
——已彻底是他的人了。
临走之前,沈野低头,又吻了陆宁。
依然是轻轻的,一触即分的吻。
他本可以深入地汲取,甚至为所欲为把人带去床上,压在供案上;寡哥儿怕被别人听见或是看见,只会隐忍地顺从,咬牙吞下所有呜咽与反抗,或许还会用那双香软的手,试图捂住他的嘴,也堵住一切不该从未亡人居所里发出的声音。
只可惜,沈生还在屋里。
亡者的牌位和香火存在感鲜明,沈野虽是个混不吝的,却不想自家哥儿的情态被别人瞧去。
便是早就看了二十年的沈生也不行。
病鬼既然入了土,那么从今往后,陆宁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带有汉子呼吸的湿意沾上唇瓣,陆宁微微一颤,立即睁大眼睛后退。
沈野的手却搭了上来,叩住陆宁的手掌,轻轻往回一带。
未亡人如在掌心翩翩起舞的蝶,又被囚了回来。
掌心触到一点坚硬与温热,陆宁低头一看,竟是一盒小小的胭脂被放进他的手里。
沈野给到陆宁的东西,总是精致又贵重的,这盒胭脂也是,盒子就精巧无比,上面镶着母贝与鸟翎,还雕了花,像是神仙才会用的好东西,在昏黄灯火下瞧着都熠熠生辉。
胭脂来时大抵被沈野贴身放置着,递到陆宁手里时已被捂得滚烫。
沈野垂着眸,看着胭脂盒与哥儿白嫩的手相映成景,把哥儿衬托得很是高贵,像是天边摘下来的人儿一般。
他喉结上下滚动几回,才压着躁意,继续探手,打开胭脂的盒盖。
清丽的梅花香立即溢了出来。
里面的膏体是漂亮的朱红色,他用手沾了一点,指尖晃动到陆宁柔软的手心,试色般柔滑地抹开。
朱红在哥儿瓷白的肌肤上蔓延,折射出漂亮的流光溢彩,也将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清透明亮。
胭脂的材质与做工都极好,也是沈野买过的所有胭脂里,最贵的一盒。
依然与肚兜一样,是想着陆宁买的。
他还有许许多多,数之不尽的东西,都是想着陆宁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