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

    “不怎么办。”

    苏悬看着他，“我不喜欢，你乱想也没办法。”

    曲尧：“…牛的兄弟，你这颗心大概是没人能撬开？陈子薇追你多久了？”

    “不知道。”苏悬继续看书，似乎对曲尧刚才问的问题毫无兴趣，曲尧不死心，往他那边爬过去。

    一米八的床，其实躺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些拥挤的，当然其中一个比较瘦小的话就例外了，两人的中间至少还能再塞一个人。

    所以曲尧爬过去，伸着脑袋问苏悬，“被女生追是什么感觉？”

    苏悬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没女生追？”

    “抱歉，还真没有。”曲尧从小到大只有幼儿园体验过被女孩子追求，再大一点他性格就比较调皮，老惹女生不开心。

    再大一点，初三毕业的那一天，他一直以为的好哥们儿跟他告白了，那时候曲尧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女生的脸蛋不感兴趣。

    反而比较喜欢观察男生了。

    兄弟当然是没得做了，听说那位兄弟高中就找到了对象，曲尧也陷入了性取向的漩涡中，一直到死前，他才承认自己大概是真的喜欢男人。

    “你这张脸…不至于。”苏悬从他的脸上挪开视线，淡淡道：“大概是你自己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