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的信息素一直还没完全收复，原来蒋瑜岭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的嘴唇也在不听使唤的颤抖。

    他在害怕。

    怕自己保护不了卢秒，怕oga打不过alpha。

    好疼。

    无法压制的喉间传来轻哼声，心脏处开始疼痛，再传至身体的每一处，最后落实到他的手掌心。

    有什么东西在流逝。

    “尧尧。”蒋瑜岭喊他，“我看不得你这样。”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蒋瑜岭自己也说不清楚，好像从他转变性子开始，他的一言一行都吸引着他的目光。

    就像是天生他就该为他臣服一样。

    他自己根本说不清这个吸引力从哪里来，明明他以前那么讨厌，那么让他看不起，为什么后来会忍不住心动？

    他身上有魔力。

    “我好疼。”曲尧展开手心，赫然躺着一块碎玻璃，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碎杯子拿在手里的。

    血浸红了碎片，半截还在手心里扎着。

    “尧尧。”蒋瑜岭喊他，心疼的捧着他的手掌心，声音几度哽咽，“别怕，有医生，我叫他过来给你处理。”

    “信息素…好像没办法控制。”曲尧有些愧疚的说，“我试过了，但收不住，你让他们无关人员出去好不好？”

    他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好，都听你的。”蒋瑜岭抬手一扬，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就过来了，“把无关人员带出去，那个alpha关起来，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