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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雷神大战高达
夏季来羌兰旅游的人多了,停车就变成个大难题,地方有限自驾车只能停在景区的停车场。
但规矩这种东西定了有人也还是会不遵守,非要刁难,庞大的SUV往民宿门口一停,摆明了要赖在这儿不走。
贺归山不在,图雅解释半天,车主还是骂骂咧咧不肯,说他们态度不好要投诉。
“要不这样,我帮您把车停到停车场,再给您送过来?”图雅指着停车告示,耐心地又劝了一遍。
“送尼玛,老子就停这儿了,你算什么东西!叫你们老板出来!”
男人抹了一头的发胶,金项链金戒指在太阳下一闪一闪扎人眼睛,他叫嚣着往图雅胸口戳去,手还没挨上就被人抓住往后一掰。
劲儿太大他竟然没甩开,立马冷汗就下来了。
陆杳额前碎发轻晃,眼眸黑得发亮,身上是简单的黑T和一条褪色牛仔裤,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丢掉的一次性手套,他看起来就像是暑假来打工赚学费的穷学生。
男人想骂,但钻心的痛让他无暇分心。
“把车开走,别浪费后面人时间。”陆杳面色平静,吐字清晰,把男人甩远了才放开,
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男人捏紧了拳头又放开,脸涨得通红,僵持半晌,突然像一头被戳痛怒起的豹子,喊着“老子给你脸了”就挥拳而出。
人群发出惊呼。
没人想到陆杳能避开,轻飘飘像练习过很多次那样,反手回敬一拳。
那一拳又快又狠,砸在男人的鼻梁上,发出“咔嚓”一声。
“车不能停这儿。”陆杳打完,就还是重复这句话,很平静,丝毫没有这年纪会有的娇纵和戾气,他站在SUV和民宿之间,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男人像根木头似的笔直倒下,鲜血从他鼻腔喷涌而出,他看着青年附身,看向他的视线冰冷且带着些微的怜悯和蔑视。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有人尖叫着报了警。
贺归山接到噶桑电话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对面说陆杳把人打进医院缝了好几针,让他赶紧来派出所把人领回来。
陆杳笔直坐在所里,双手放膝盖上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贺归山叫他,很乖地抬眼看:“哥。”
这是陆杳第一次叫“哥”,而不是“贺大哥”,贺归山心里很软的地方突然被戳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愉快,他应着,揉了揉陆杳的头:“赢了吗?”
陆杳愣了下,突然弯了眼睛,很开心得挥了挥拳头:“赢了!”
“赢就行,不过这话不能当着你嘎叔的面说,不然他高低要教育我一顿。”
噶桑从里间走出来拿着单子让贺归山签字:“哎哎怎么回事,注意点啊这儿什么地方,打架是不对的知道吗!”
陆杳闪着杏仁眼,长睫毛翩翩起舞,把噶桑看得火气都小了一半:“咳……那什么,这次就算了,对孩子我们要以教育为主。”
贺归山偷偷戳了戳陆杳的后腰。
陆杳:“……好的叔,记住了叔。”
噶桑摸摸自己脸,有亿点点无语。
签字手续很快办完,把两人送出门的时候,噶桑把贺归山悄悄拉到一边提醒他:“这孩子你看着点,下手太狠了。”
贺归山翻着手里的验伤单,鼻梁骨断了,对方居然没要求索赔。
噶桑也不清楚,只说对方不欲多纠缠,猜测是不是打得太狠了,他夹了根烟在手里:“嘶……这么能打,看不出啊?”
这件事后来真就不了了之了,没人找茬也没人索赔上诉,贺归山长了个心眼,但凡陆杳来,他去哪都要带上他。
雨季过后,贺归山要去县城进货,问陆杳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他就顺路给带回来。
陆杳大着胆子问他:【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能是能,但你得和家里人打个招呼。】
陆杳心里冷笑,打什么招呼,他今天就算死外面,陆正东都不带送棺材的,要不是有个梁小鸣牵制着,他早跑了。
但想是这么想,微信里还是乖乖应了。
出发那天,陆杳一大早就赶到民宿,看村长和个脸生的在门口同贺归山说什么,两人愁眉苦脸的,贺归山一声不吭但难得也点了支烟,看陆杳来,马上掐了。
陆杳假装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实际上他确实也听不懂,只能靠几个零星单词拼凑出意思——村学校的老师跑了。
羌兰的寒暑假时间和其他各地不太一样,夏短冬长,暑假基本上从六月初开始,为期一个月就结束了,寒假往往会从十一月底开始,放到来年三月份开春。
上面有个大学生志愿服务计划,每年都会委派两个师范生或者刚毕业的来这教书,第二年再换新老师过来。虽说是轮班,但因为地处偏远,名额少,每位老师在这一年压力都很大,既要教好几门课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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