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怎麽找也找不到距离近的车。夏潮举目四望,被太阳刺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也只能此刻看见空荡荡的路面,连一辆空车的出租车都没有。
她急得口舌都要生疮,也不愿再等,就这样顶着烈日一路朝着电话那头给的地址狂奔而去。
好在,跑到半路的时候,她终于拦到了一辆车。但饶是如此,她也依旧跑得满头大汗。
司机倒是很爽快好心,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又看一眼地图标注在医院的目的地,心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一场生死恋大戏,义薄云天地一拍大腿,一叠声安慰“姑娘没事啊没事!大姐带你冲锋!”,一边一脚油门,风驰电掣地就带着她冲进了医院里。
而等到夏潮终于沿着指示牌一路找到病床,映入眼帘的,便是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平原,还有她身边安静守候的一个陌生女人。
“你好。”
听到门口的响动,那个年轻女孩站起身来,个子很高,有一头轻俏的短发,手里却抱着平原的手提袋:“你就是Sierra姐的妹妹?”
她居然知道平原和她的关系,甚至口气都有些熟稔,夏潮本能地看她一眼,却发现自己对她全无印象,也从来没听说过平原的英文名字,只能点点头,说:“是。”
“我姐还好吗?”她轻声问。
女孩子便也点点头。
她同平原一样,穿着一身严肃的职业西服,但性格却显然随和很多,见夏潮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甚至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她:“没事。”
“我是Sierra姐的同事,你叫我A就可以了,”她主动自我介绍道,“Sierra姐是今天上午忽然昏倒的,刚刚医生来看过了,说没什麽太大的问题,”她低声说。
“医生说只是功能性的调节异常,不是实质性的功能性病变,只是痛经引起的血管……血管……”她费力地思索了一下那个词,一下子忘记了医生是怎麽说的。
“由痛经引起的血管迷走性晕厥?”夏潮问。
“对对对对!”A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象是有些意外她竟然了解这种偏学术性的医学名词,长舒一口气,就开始絮叨,“总之就是,问题不算太大,她现在只是……睡着了,应该是劳累过度晕倒的。”
“刚送进来时医生说她各项指标都很糟糕,”A轻声说,“血压和心率都低得吓人,医生说估计是和前阵子一直加班熬夜有关,而且她好像还感冒了,白细胞也偏高,我们这些同事居然一个都没看出来她生病了。”
“也不知道Sierra姐是怎麽忍的,”她低声感叹,“如果不是医生调了病历,说到她有心脏病史建议留院观察,我都一直不知道这一回事。”
夏潮对这个答案却并不意外。平原总是这样,从来都不愿意示弱,也更不愿意被可怜,她不愿意和别人说起自己的病,就像夏潮也不会轻易对别人说出自己的身世。
但她没想到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平原的感冒。夏潮垂眼,想起前阵子正是平原对她最避之不及的一段时间。每天晚上只能在她加班回来时匆匆地打个照面,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但她没想到,平原竟然连自己身体不舒服都没有告诉她,而她自己,竟然也完全没发现。
不知道平原这一次昏倒,其中有多少心力是耗在自己身上。
夏潮心里涌起一阵酸楚与自责,但这些话她也没有办法对别人说,因此只能沉默。A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透明的药水正顺着细长的吊针管一滴一滴地进入平原的手背,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
最后还是夏潮重新开口,率先打破了沉寂。
“谢谢你送我姐姐来医院,还留下来照顾她,你一定是她很好的同事。”
她认真地说道。
这是真心实意的话。平原总是习惯把问题一个人硬扛,偏偏唯一能和她说掏心窝子话的朋友朱辞镜又太远,如果不是A反应够快,第一时间就把平原送来医院,夏潮都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麽。
A也被她这个郑重的语气说得脸上一红。年轻女孩子说这种直白的真心话总是叫人无从招架,更何况夏潮还是这样一个好看的女孩子,A慌里慌张地摆了摆手,一叠声说:“应该的应该的。”
说来也奇怪,眼前的两姐妹都是长得很好看的那种。但无端地,A就是觉得夏潮和她的姐姐长得不太像。与平原那种冷淡又清丽的气质不同,夏潮就像赤诚的太阳,一双眼睛认真地看过来,像被阳光照得浓稠又炽热的糖浆,任谁都会找不着北。
A是个颜值协会人士,当然也不例外。
于是她也并没有把这种气质上的差异放在心上,只是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平原家里基因必定很好。正巧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同组的同事,夏潮好奇地看过去,却只能看见A红润的脸色一秒灰败了下来。
“是工作上的事情吗?”她问,想了想也该到午休的点了,也不好再耽搁人家,便主动道,“平原这里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