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 故人  珠广宝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54章 故人

    “阿嚏!”徐广白转头,遮住嘴打了个喷嚏。苏影反射性地摸了下他的额头,笑着说:“谁在想你呢?”

    脑海中刹那跳出一双灵动的眼睛,他不禁笑了下,又很快敛起。

    “可能是珠珠在骂我吧。”

    “瞎说!”苏影笑骂他,一旁的陈婶也跟着笑:“好久都没见着广白了,我每回来都是瑞珠替我抓药。”徐广白正低着头打包药材,米色的细线在牛皮纸上呈十字状,前后裹了两圈。他有好多年没有做过这些了,但肌肉记忆依然存在,动作十分熟练流畅。

    “您拿好,我还加了一副枸杞,您可以泡水或是煮汤。现在天冷,正好可以滋补肝肾。”徐广白将药包递给陈婶,陈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徐广白客气地回以一笑说:“往后我也会常常回家,您有什么需要,和我或者瑞珠说,都可以。”

    “欸,谢谢啊,那我就先走了,苏姐,走啦!”

    “慢走啊!”苏影把人送出门,转过身怜爱地抚了抚徐广白的手臂,忍不住说:“你说的哦,要常常回家。”

    “是,娘。”徐广白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暖,他从前太封闭,在心里筑起高墙,把很多人都挡在墙外。现在,慢慢地敞开一些了,也能够更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好意。

    “珠珠和小冬快到了吧?我得让你爹赶紧做饭了。”

    徐广白看了眼时间,他褪下袖套叠好,捞起外套,边披边往外走:“娘,我去车站接他们。”

    “好,对了,顺路去西点房取个蛋糕,珠珠上次说爱吃巧克力味的,结果人家不常卖,昨天好不容易让我等着。”苏影从口金包里取出一张收据递给徐广白。徐广白一听,忍不住蹙眉说:“娘,你少给他吃甜的,他一吃起来就没节制,嘴里老是长溃疡,又受不住疼,一疼就哭个不停。”

    苏影犹豫了几秒,很快心虚道:“也没一直让他吃嘛,那孩子喜欢,吃着高兴,一高兴就露着一对酒窝,谁看了心不化呀。”

    “娘,您这是溺爱.......”

    “说得好像你不溺爱一样!多大人了,还当小孩一样,走哪儿就背到哪儿,一和你撒娇,就毫无原则。他一说想吃啥,你嘴上不说,背地里起个大早,和面揉面的,我看你也没嫌累啊!”

    “别五十步笑百步哈。”苏影说着说着,腰板儿就挺直了。徐广白被呛得无话可说,自知自己也理亏,匆匆撂下一句就出门了。

    苏影哼着小曲儿,为斗赢了儿子而歌唱。

    另一边,阮瑞珠正提着两个大礼盒,神色有些紧张地等在雕花铁门外。他不确定宫千岳还住不住在这里,更加忐忑如果宫千岳已经忘了他,那得多尴尬。

    就在他踌躇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雕花铁门竟然自行打开了。阮瑞珠抬眼,瞳仁紧缩,狂喜在顷刻之间冲上脑门。

    “.....小包子?!”这一声,迫使阮瑞珠激动地狂奔而去,宫千岳一下子接住他,抓着阮瑞珠的肩,满脸地不可置信。

    “是我!宫大哥!”阮瑞珠激动得脸颊涨得通红,宫千岳赶紧请他进门,阮瑞珠弯身要换鞋,他连连阻止,命人赶紧去做些好吃的端上来。

    “不用忙活,宫大哥!我吃过啦!”

    “那给你拿些点心吃好吧?小包子最爱吃那些了。”宫千岳给阮瑞珠斟茶,阮瑞珠用双手扶住茶杯,面露羞赧。

    “宫大哥还记得呐。”

    “那当然,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呐,我从没见过哪个小孩这么犟的,都快被人打死了还不忘把肉包拼命往嘴里塞得。”宫千岳戏谑地看着阮瑞珠,阮瑞珠吐了吐舌头,脸仿佛被火钳烫过,火辣辣的。

    “还好您路见不平,否则我真是小命不保。”

    “一眨眼,你都长那么大了,现在多大啦?”点心端了上来吃,各种各样的酥饼、糕点、糖果,宫千岳随便拿起两块就往阮瑞珠手里塞。

    阮瑞珠赶紧接住了,他抿着笑说:“我二十二了!”

    “哟,那正好十年过去了啊,咱们认识的时候,你才十二岁,瘦得和根麻秆似的。”宫千岳也想起了初见时的场景,也是个天寒地冻的冬天,麻秆似的阮瑞珠仅穿着一件破布烂衫,光着脚在雪地里跑,手上拿着刚偷到手的肉包子,太烫了,根本拿不住,可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一边忍着痛一边狂奔,身后是怒火中烧的包子铺老板,举着铁棍高喊着要打死他。

    “你也够狠的,那铁棍都凿了你一嘴血了,还咬着肉包子不肯放。”宫千岳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神不免复杂起来,有心疼也有无奈。

    阮瑞珠有点窘迫地挠了挠头,鲜少地露出狼狈,他声若蚊绳:“....宫大哥您再说下去,我真要钻地缝里了!”

    宫千岳即刻发出爽朗的笑,他比阮瑞珠大十五岁,即使看到现在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小包子,他仍然把他视作小孩,他抬起手摸了把阮瑞珠的脑袋,怜爱地看着他:“后来还是去了济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