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楚灵焰没真去问这个问题。

    他勉为其难相信了谢隐楼的话。

    两个小时之后，楚灵焰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回想起两个小时前单纯好骗的自己，无奈地挥舞着拳头捶床。

    谢隐楼吃饱喝足，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活像是吸干了别人生机的艳鬼。

    “应寒凌刚给你发消息了。”谢隐楼把楚灵焰的手机拿过来丢给他。

    楚灵焰斜眼没什么威胁力地瞪了谢隐楼一眼，嘟囔道：“别以为你转移话题，我就不记仇了。”

    谢隐楼好整以暇，抱臂而立笑着道：“我原本不想折腾你，是你非要缠着我，让我快一点再深一点，你倒好，吃干抹净就把锅全都甩在我头上。”

    “闭嘴。”楚灵焰腾时小脸通红，忿忿说道：“之前，明明说好的一人一次，怎么又是我在下面？！”

    谢隐楼一脸无辜，说：“你在下面吗？我怎么记得，你是在上面的。”

    楚灵焰刚想反驳，但脑海中闪过某种不堪入目的姿势。

    楚灵焰：“……”

    不愧是你。

    楚灵焰哼哼唧唧，躺在床上刷手机。

    应寒凌加了他好友后，一开始没有说话。

    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应寒凌应该是看过他的直播回放，这才给他发消息。

    【吃不了一点苦】：你是玄门中人？

    【吃不了一点苦】：你这些本事，是跟谁学的？

    【a楚大师看相算命通天代】：纯自学。

    【吃不了一点苦】：？？？

    【吃不了一点苦】：别逗，你觉得我信？这都是家学传承，父传子、子传孙，这一门还从没听说过自学成才的。

    【a楚大师看相算命通天代】：爱信不信。

    【吃不了一点苦】：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灵焰：“？”

    总觉得应寒凌在阴阳自己，但她没有证据。

    打从赵家一回来，谢隐楼就拉着他乱搞一通，楚灵焰都没来得及问应寒凌是什么情况。

    “你知不知道，应寒凌是什么人？”楚灵焰抬头，看着谢隐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