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沉寂而冷静。

    秦晓晓激动地浑身战栗起来。

    “多谢楚大师！”秦晓晓一双眸子，变得猩红。

    “不过，你若是杀了人，便是犯了孽。”楚灵焰提醒道：“原本你下辈子，是能投胎到一户中产阶级家庭中当独女，父母恩爱家庭美满幸福，但是，如果你造了孽，只怕下辈子要堕入畜生道，当一条狗。”

    秦晓晓凄然道：“我宁可当狗，也要让他付出代价，楚大师，人各有志，所求不同，还请你不必多劝。”

    【小姐姐别冲动啊，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不能为了渣男，毁了自己两辈子啊！】

    【不是，楚灵焰是有病吗？他居然纵容厉鬼杀人，这世上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可鬼就是鬼啊，鬼就是比人要低上个无数等，我就问你楚灵焰凭什么？】

    【好他妈吓人啊，法律都疑罪从无了，他只凭自己算个卦，就让厉鬼去杀活人了，这难道不算是犯罪吗？】

    【……当小狗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小狗多可爱啊，反正我最喜欢小狗了，下辈子我也想当小狗。呜呜，这个世界上不能没有修狗。】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法律制裁不了的，为什么不能用其他方法制裁？这个吴波，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楚灵焰是吧？纵容鬼杀人是吧？好了我打算报警了。】

    【前面的，可是报警的话，你怎么跟帽子叔叔说啊？难道说，你在看直播的时候，发现有个主播让鬼去杀人？这话听起来怎么觉得怪怪的。】

    【帽子叔叔只会让你去青山精神病院挂个号看看脑子。】

    【焰崽：就喜欢看你不喜欢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嘻嘻。】

    就在弹幕议论纷纷的时候，秦晓晓的魂魄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白兔波波也断开连麦。

    过了几日后，小白兔波波给楚灵焰私信留言，说吴波没有死，但却变成了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嘴巴里面一直念叨着“不该杀你，不该拿这个钱，求你放过我”之类的话。

    小白兔波波还说，她已经打算出国留学了。

    她要去秦晓晓曾经念书的学校，替她完成曾经的梦想。

    小白兔波波还去探望了秦晓晓的伯父一家，她没有告诉秦伯父，秦晓晓是被吴波害死的真相，因为伯父一家到现在都还以为，侄女是在爱意浓稠的时候意外身亡，即便死了，也走的安详。

    小白兔波波把吴波作恶的事情告诉自家老父亲，波波爸在沉默良久后，把一笔钱以国外保险赔付的形式打到了秦晓晓伯父一家的账户里面，算是对秦晓晓能够让小白兔波波迷途知返表达感谢。

    当然，这些都算是后话。

    回到直播间，楚灵焰在小白兔波波下麦后，直接发了第二个福袋。

    一万个福袋，半分钟时间秒空。

    第二位连麦的，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

    镜头里，黑乎乎的一大片，像是手机摄像头直接扣在桌上似的。

    但眼尖的人，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颇为昏暗的月光和远山树影。

    【这是什么鬼地方？看起来怪渗人的。】

    【以我五点零飞行员的眼神告诉各位水友，这是个荒郊野岭，前不着天后不着地的，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搞连麦？】

    【人呢？说话说话，不说话踢了连麦下一位追梦者。】

    “稍等啊，来了来了。”一道少年音传了过来，下一秒，一张惨白的人脸出现在镜头里面，把大家都给吓了一跳。

    【卧槽，这该死的底光灯。】

    【本来听声音还想喊老公，现在只想说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

    【哪儿来的黄毛小屁孩，成年了吗就刷三千块算卦。】

    【好大一张鬼脸，妈呀吓死我了，哥们儿你是人吗？你脸咋是绿色儿的！】

    【焰崽你真是出息了，这年头鬼都能连麦了是吧？】

    楚灵焰看着那张比鬼还吓人的脸，抽了下嘴角，说：“你换个打光方向，别把我直播间给搞封了。”

    “突然就连上了，不好意思啊。”黄毛赶紧把从下巴颏往上打的手电筒调了个方向。

    不得不说，打光在照相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鬼脸突然变成了一张年轻帅气阳光大男孩的脸，虽然背景看起来有点瘆人，但架不住这张脸能扛能打啊。

    【好了，又成我老公了，闺蜜你等下一个。】

    【你是尸王，那我应该就是尸后了。】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哇，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不害怕吗？】

    楚灵焰看了眼“尸王”这名字。

    还挺应景啊。

    黄毛没跟弹幕聊天，调整好光线后，对着直播间就开始嚎：“楚大师，求你救我狗命啊！”

    楚灵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