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的?黑夹克,又在清洁工具中搜出防污围裙,利索地围在腰下。
衬衫袖子?被顺势撸在胳膊肘,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腕骨消瘦突出,皮肤很薄,几根细长?的?血管,在冷白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看着?弱不禁风,其实很有劲儿。
谢叙白记得,他俩初次见面?是在盛夏的?街道上。妈妈知道裴玉衡要来?,提前准备一桌子?好菜,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招呼他到门口接人。
他蹲在树荫下,盯着?路口来?来?往往的?人流。
盛夏的?蝉聒噪地叫,知了知了,叫得他头晕眼花,汗流浃背。
直至一双大手从头顶伸过来?,皮肤带着?丝绸般柔软的?凉意,驱散夏日的?燥热,将?他稳稳抱起。
幼时的?谢叙白,明明和裴玉衡没见过面?,却能一眼认出对方。
他也不知道是见人长?得好看,还是当时热得脑子?不清醒,直接干巴巴满脸期许地问人:裴叔叔,你是我的?爸爸吗?
裴玉衡当时的?反应,谢叙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温柔地揉了又揉,然后被人抱着?去买雪糕。
雪糕不知不觉就热化了,顺着?棍儿往嘴角淌,快得谢叙白来?不及反应。
他当时慌急了,怕雪糕水滴下去,弄脏衣服,弄脏裴叔叔,连忙伸手去接。
但在那之前,裴玉衡先伸出了手。
那双干净、漂亮、萦绕着?清冷松柏香的?手,毫无顾忌地擦上他的?嘴角,任由那黏腻的?雪糕水沾了满手。
幼时的?谢叙白曾有一个疑惑,为什么裴叔叔对妈妈说所有领养手续都办全?了,后来?妈妈化作天上的?星星,儿童福利院的?人陆陆续续来?了三趟,裴玉衡也没有现身领养他。
现在的?谢叙白或多或少?意识到,估计是裴玉衡当时自顾不暇,又因为重重变故,才就此错过。
裴玉衡将?水桶接满水,倒入清洁剂,拿起抹布和小?铲子?,开始仔仔细细地清洁瓷砖。
不是经常做家务的?人,没法把这?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魔术师不免狐疑。
在原主徐杨的?记忆里,裴玉衡身为傅家旁系子?弟,家里有保姆佣人伺候着?,再怎么也是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怎么干起杂活这?么熟练?
裴玉衡一块瓷砖反复擦上两三遍,好像本身就有点轻度洁癖……
刚这?样想着?,魔术师就听到谢叙白的?提醒声?。
“看看这?里擦干净了吗,你就迫不及待地挪地方?”
裴玉衡一顿,盯着?谢叙白指着?的?位置,半晌才从头发?丝粗细的?瓷砖缝隙里,看到一点沙粒般的?泥痂。
裴玉衡:“……”
他沉默两秒,拿小?铲子?把泥痂刮了下来?。
然而这?还没完。
“这?里,那么大的?酒渍看不见么?”
“我说的?屋子?里里外外,当然包括天花板。你说身高够不上?够不上就把椅子?搬过来?,站上去,用伸缩杆。”
“谁家做清洁会放任洗手台上全?是水?现在擦干净,顺手的?事别留到最?后。”
富家子?弟们的?血滴在地板上,呈污黑色,谢叙白一手指过去:“还有这?——”
啪的?一声?,裴玉衡面?无表情地将?拖把头砸在血液所在的?地板。
霎时间污水飞溅,浸湿谢叙白的?裤脚。
谢叙白对上他家裴叔仿佛溢散着?点点杀意的?眼睛,几不可察地抖了下眼睫毛,若无其事地淡声?道:“尽量不要这?样清理,会出大问题。”
裴玉衡冷冰冰地道:“是吗,恕我愚钝,劳烦这?位高人阁下告诉我会出什么问题?”
谢叙白挪开视线,催动精神力去刺激这?几滴血液。
几缕金光落在污黑血液上,这?些装死不动的?血,登时像活过来?一样抽搐不止,张牙舞爪地甩动细长?的?触须。
和傅倧脱体的?血肉一样,这?些离体的?血液也能攻击人!
它们似乎还有一定的?智力,意识到谢叙白不好对付,当即像蜘蛛蹬腿儿般张开触须,恶狠狠地扑向另一边的?裴玉衡。
裴玉衡来?不及躲开,慌张地将?手臂挡在眼前。
谢叙白将?他及时拉到一边,金光掠过,将?这?些血液裹挟束缚。
即使被抓住,这?些小?东西也不甘消停,污黑的?触须不停挥动,竟然将?墙壁刮出一道深长?的?裂痕!
注视着?那道裂痕,裴玉衡瞳孔微张。
他把手伸过去比划长?度,骇然发?现,这?个威力足以割破人的?喉管!
“像他们这?样隐藏在人群中的?怪物,世界上比比皆是。”
“而有的?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