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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顺带着笑眯眯地让覃敬川照顾好她们。
就在柯闻声前脚刚要进去的时候,后脚就听见覃敬川冷冷道:“等一下,睡我隔壁房间去。”
“哦。”他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认命般跟着男人从三楼下到二楼。
这模样看着好像不是为了防他,倒像是想方设法防着自己的侄子,那之后覃敬川又再三申令小少爷今晚好好睡觉,半夜不许乱跑。
“可我每天晚上都和柯闻声一起睡。”穿着睡衣的覃臻抱着枕头,满脸理直气壮的模样,“我都已经习惯了有他的存在。”
这句话一出,覃敬川更是铁了心要把他们两个分开,说什么都不让柯闻声睡到原来的客房里去。
闹了一天,柯闻声也确实累了。
他泡在大理石的浴缸里直打哈欠,沐浴露的味道十分清雅,热水让他整个人的身体都酥了,好像陷在软绵绵的云朵里。
这种疲惫又亢奋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二十分钟后他有些吃力地站起来,却摸到脸颊连带着脖颈处都在发烫。
“是水太热了吗?”柯闻声满脸怀疑。
嗯,应该是浴室里太闷热,只要出去吹干头发透透气就好了吧。
他强撑着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冷水入喉时带来一丝清凉,片刻后回应他的却是一场更加汹涌的,从小腹处传来的不息躁动。
这个时候柯闻声终于明白了,应该是潮期到了。
在他手机应用里无论怎么预测都不是今天的潮期热让柯闻声瞬间手脚发软,呼吸不由得逐渐急促。
他连忙走到衣架处去摸自己的背包,那个口袋夹层里装着一只备用的抑制剂。
“再坚持一下。”柯闻声低声安抚着自己发烫的腺体,小心地撕开外包装,将那只抑制剂握在了手心。
其实他已经不能通过注射安然度过潮期热,从去年年底开始,这种症状一次比一次严重。最难熬的某次他甚至发热了整个星期,自虐般连续注射了近十只抑制剂,这导致腺体直接肿了整整半个月,只要一碰到后颈就钻心般的疼痛。
“拜托了,不要这样。”他摸着那个细嫩的凸起喃喃低语,“……至少到我明天回去好吗?”
熟悉的疼痛从后颈处传来,冰凉的针管将抑制剂一点一点注入柯闻声的腺体,身上的水还没来得及擦干,将匆忙穿着的外套打湿。
他已经顾不得自己这样体不体面,没有吹干的头发会不会着凉,只觉得从下腹好像滚出了一团火球,整个人都被烫得哆嗦起来。
抑制剂带来的镇定效果如同一滴水落入深不见底的汪洋,柯闻声捂着嘴忍不住干呕。
那只刚注射完毕的玻璃容器应声而落,重重摔在了地面,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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