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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谁出来忍这疼罢了?。
祭台下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倚靠,林溪习惯性地再次挺直了脊背,不让自己彻底倒下去。
不知何时下起了?急雨,地?板上的?潮气和血腥气混在?一起直往人鼻孔里钻。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林溪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粘稠。
嗒!嗒!嗒!
厚重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由远及近的?清脆声,林溪依稀辨认出那并不是高天的脚步。他刚刚对林溪和白恒执行过鞭刑,此刻正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血液干涸糊在?眼睛上,林溪费力睁开一条缝,看清来人是个老者。一旁的?高天迅速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父亲。
“就是他们两个,弄丢了?月宁?”
“没错!”高天扔下手中的?鞭子,鞭尾甩起的?弧度恰好击中了?白恒的?手臂,他?卧在?地?上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
高通海阴鸷的?眼神扫过去,像一条盘踞在?阴湿处的?毒蛇。他?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揉了?揉印着一道疤痕的?眉心,眼神从白恒移向林溪:“高天,你的?废话太多。一开始就应该给他?哑药,而不是神汤。”
“可是林见山手里的?专利......”
高通海扬手打断了?他?的?后半句话,眼皮半垂着看向一旁的?高天:“别忘了?,月宁是你的?妹妹,她身上流着的?血也有二分之一来自我。”
“那又?如何,还有一半不是来自那个婊/子吗......”高天紧咬着牙,太阳穴突突地?跳,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愤恨:“我从小到大好吃好穿地?供着她,带她接触沉默修会的?一切,现在?还不是联合起外人咬了?我们一口!”
“你对她有怨,她自然也不会向着你。”高通海面对高天的?愤怒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无?论是作为缄默者,还是作为兄长,你都没有尽到你的?职责。”
林溪还跪在?地?面上,听到高家父子之间的?对话心中猛然一震,原来高天和月宁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出于对月宁母亲的?憎恨,高天在?月宁懂事起就将她装进了?至高缄默者的?壳子里,用锦衣玉食的?生活给父亲交代,却又?暗自控制着她的?一切。
“现在?月宁已经丢了?......没办法了?。”高天的?语气里说不清是欣喜还是担忧,声音里夹着一股割裂的?怪异感。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至高缄默者。”高通海淡漠地?陈述事实。
“父亲!”
“你应该最知道。至高缄默者并不是荣誉,而是惩罚。”
高天忽然被?点破他?对月宁做的?那些?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高通海却浑不在?意似的?,用皮鞋尖挑起林溪的?下巴,而后冷嗤一声,往他?最痛的?右肩处狠狠踩下去,用力碾了?碾。
“啊——”
一瞬间,钻心剜骨的?剧痛几乎要让林溪失去知觉,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冷汗唰地?如雨而下。
高通海又?一脚踹在?白恒伤痕遍布的?背上,甚至让他?再下一轮的?痛楚中转醒。他?的?残忍和冷血让一旁的?高天都放低了?颤抖的?呼吸。
“好了?,孩子们,现在?你们两?个都醒了?。”高通海走上前方的?祭台,俯视着下面跪着的?两?个血人儿,“现在?你们中间有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微微停顿了?一秒,确保林溪和白恒的?目光都聚集在?他?手中那碗黑乎乎的?药汤上:“喝下它,你会失去声音,然后站在?这个祭台的?最中央,成为下一任至高缄默者。而另外一个人,则会成为背誓者,为沉默修会献出生命的?终点。”
“你们,打算怎么选?”
回应他?的?是两?人的?沉默。
白恒转醒后粗喘声沉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抬不起头来。半晌,他?才缓缓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高通海:“至高缄默者......”
他?随即冷笑一声,很?快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扯着伤口也不在?乎,“什?么狗屁玩意儿,谁爱当谁当……”
他?话音未落,腹部又?被?高通海踹了?一脚。
白恒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刘海汗湿了?,却还睁着眼恶狠狠地?看着高通海。后者将手里的?汤药放在?祭台边缘,朝着白恒一步一步靠近,掐着他?的?下巴徐徐道:”意思?是,你愿意为了?他?去死咯?”
他?这话是对着白恒说的?,眼神却落在?了?身旁的?林溪身上。那眼神带着股阴冷的?气息,如同爬行动物般蜿蜒至林溪膝盖边,“那你呢,有什?么想法?”
林溪垂着头不说话,静寂的?几分钟里,圣堂里安静得只剩下彩色玻璃窗外止不住的?急雨如瀑。
“看来你的?伙伴并不领情啊......”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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