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之后?训练强度比之前更大，一天天的根本没时间想别的。

    什么情啊，爱啊，他喜不?喜欢我啊……完全没空想。

    可以说……累得已经丧失了世俗的欲|望。

    这?会儿在大雪纷飞的夜晚抱在一起，两颗疲惫的心得到了熨帖，有些沉寂的东西突然开始翻涌。

    但两个人都清楚，接下?来还要比赛。

    范越稍稍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

    蔡子?游也往后?挪了一点。

    但刚一分开，冷空气就灌入风口，两人又马上向彼此靠近。

    范越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把人抱住：“别感冒了。”

    蔡子?游轻轻“嗯”了一声。

    几分钟后?。

    范越在黑暗中发出疑问：“小游选手?，大晚上的你?要上哪儿去？”

    “啊？”蔡子?游抬头，“我不?上哪儿啊。”

    范越手?在被窝里?摸了摸：“你?脑袋还靠在我怀里?，下?半身都要挪到北冰洋去了。你?干嘛去？还回家吃饭吗？”

    蔡子?游涨红了脸：“我……”

    他声若蚊蝇：“我怕你?睡着后?顶着我……”

    范越：“……”

    范越瞬间石化。

    石化了三分钟之后?，他上身不?动，下?身默默地挪，挪……一路挪向北冰洋。

    可能是第一次出国的原因，蔡子?游有点睡不?着。

    他想东想西，又开始数羊。数了一会儿后?，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哎，”他搂着范越的腰，轻轻晃了晃对方，“你?之前出国打比赛都跟哪个队友一起睡？”

    “什么？”范越已经睡着了，又被他晃醒了，闻言困倦地回答，“我都自?己一个人睡啊……我不?跟别人睡……”

    蔡子?游“哦”了一声，轻轻拍拍他：“睡吧。”

    然后?他继续数羊。

    忘记之前数到哪儿了，他只得从头开始。

    刚数到第三只，他听到范越突然笑了。

    蔡子?游停下?来：“笑什么？”

    范越抱紧他，闭着眼睛，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高兴。”

    “高兴什么？？”

    “就是高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