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0章 我要怎么说爱你  欲壑难填(娱乐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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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我要怎么说爱你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这么个见证了他们一路分分合合的摄像机在这儿,不问白不问。

    “咳,赵祈安。”季抒繁躺在病床上,双手叠放在胸口,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一转,连名带姓地叫道。

    “……你有事吗?”Willia部肌肉一抖,后背发凉。

    “你觉得我继续缠着贺征可行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面都会把他气得半死。”季抒繁不自觉抓紧了被子,从来没在哪件事上这么不自信过,他是无论做什么都非常极端最后又都能大获成功的人,唯独,迈不过“贺征”这道坎儿。

    “你不是只把他气得半死,你是把所有人都气得半死。”Willia笑一声,实话实话,“你只是适合赚钱,这是你唯一的优点,其他的,一概别沾。”

    “哦。”季抒繁默默往下滑,用被子蒙住头。

    “季抒繁,你就是个孬种。”Willia了扶眼镜,徐徐吐出一口气,前摇动作做完,依然没压住火气,猛地站起身,把被子掀开,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贺征跟你谈真心的时候,你他妈怂,信一半保留一半,贺征不要你了,你躲起来装情圣整天要死要活,救护车接你跟他妈赶趟一样,有本事你闹到贺征面前去啊!你不是最擅长颠倒黑白、撒泼耍赖吗?你去啊,把心剖出来给他看,告诉他你有多后悔,问他你要怎么做他才能原谅你。”

    “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想看到我,嫌我给他添堵……他现在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季抒繁越说越委屈,最后红着眼睛吼回去,企图掩饰自己的不堪。

    “以前他也嫌你给他添堵,你不照样死皮赖脸缠着他?”Willia得从床头走到床尾,又从床尾走到床头,这死脑筋,怎么就掉到死胡同里出不来了呢,“前天还在发布会上大放厥词,今天就他妈打退堂鼓,季抒繁,你说话跟放屁一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就是个畜生,现在我想改。

    “打住吧!你就这德行,今天说放手,明天放不了又贴上去,你给贺征个痛快吧,死缠着他,缠到死!哄好了算你祖坟冒青烟,哄不好算他家祖宗在下边儿烧高香了!”结节都快长满一身了,Willia脆把窗户纸给他俩捅破了,“他喜欢别人他能凌晨一点被你吓成那熊样?他喜欢别人他能在医院守你一夜,还让我把软糖送给别人养?你自己好好想想!”

    “那我给他道个谢。”季抒繁被骂得心脏砰砰跳,跪坐起身,朝Willia出手,“手机借我,他把我拉黑了。”

    “……谢特!”Willia手机给他后,就到阳台上去散心了。

    阳光在病房里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季抒繁背靠着枕头,深吸了好几口气,心脏擂鼓般跳动,说是把他震得六神无主也毫不夸张。

    得知贺征守了他一夜后生出的狂喜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乡情怯般的忐忑——

    他会接吗?接了我要说什么呢,他又会怎么回应……语气是像对陌生人,还是仇人?我能不能直接问他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小爱豆,问了会不会又生气啊?

    想了一堆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终于,一咬牙,一闭眼,指尖颤抖地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打在季抒繁紧绷的神经上,太久了太久了,久到他以为贺征不会接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一道平稳而熟悉的呼吸声,透过电波,清晰地传入耳膜。季抒繁瞬间慌了神,原本准备好的、故作平静的道谢的话一下就卡在了喉咙,他用力扣着手心,挤出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颤抖和沙哑,“你、你好,贺征,我、我是季抒繁,我联系不了你……所以借Willia手机。”

    “……”对方依旧沉默着,背景音里传来几声模糊而放松的谈笑,还有陶瓷杯碟轻碰的脆响,似乎是在一个非正式的休息区或会议间隙。

    “你在忙吗?对不起,我就是,呃——”季抒繁更紧张了,感觉自己这通电话打得不是时候,手指无意识揪紧了被角,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急于表达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笨拙。

    “不忙。”贺征的声音终于传来,比昨晚少了几分冰冷,带着适配工作场合的稳重和疏离。

    与此同时,背景的杂音减弱,像是他用手捂住了话筒,或者走到了稍安静的角落。

    “我听Willia……昨晚是你,谢谢。”季抒繁攥紧了手机,舔了舔干燥的唇,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全然失了所谓的骄傲和冷静自持,“我不是故意晕在那里的,没耍心机,也没想连累你,但是……对不起,贺征,我……对不起。”

    贺征呼吸微微一变,顿了顿才道:“你到底是想道谢还是道歉。”

    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季抒繁琢磨不透,遂秒答:“都想。”

    这时,背景声里有人远远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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