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藏头诗(古代-白)  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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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里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那点负罪感瞬间被更大的愤懑所取代。

    他攥着诗稿,沉着脸回到自己的书房,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猛地铺开宣纸,磨墨提笔。

    既然气不过,又不能真把人揪过来打一顿,那就用他唯一擅长的方式骂回去!

    他沉吟片刻,笔尖蘸满墨汁,带着一股泄愤般的力道,在纸上挥毫泼墨。诗句一句句流淌而出,文辞雅致,对仗工整,意境含蓄,一看便是他白暮云的手笔。

    然而,若有心人仔细看去,将每一句的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便会赫然发现一句与整首诗格调截然不同、充满现代怨念的大白话:

    许是东君偏宠多,皓腕轻摇折香罗。

    月下翩然谁家客?你踏春风过绮阁。

    个中风流君独占,招蝶妒却群芳色。

    蜂喧犹伴玉笛落,引醉芙蓉红欲滴。

    蝶恋牡丹还相顾,的的明珠映朱舸。

    花间常驻逍遥步,花谢花开自酬酢。

    公子莫辞今朝乐,子规声里且举爵。

    写完最后一句,白暮云重重搁下笔,看着纸上那首藏头诗,尤其是那醒目的第一列,仿佛真的隔着时空骂了那人一顿,胸中的闷气终于消散了大半,甚至忍不住摇头失笑。

    自己这行为,真是幼稚又可笑。

    他将诗稿仔细吹干墨迹,折好,放入一个精巧的木匣中。想了想,又提笔在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写下“白暮云亲启”五个字,贴在匣子封口处。

    然后,他将木匣放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等着吧。等那个家伙下次又不请自来,占据他身体的时候,一睁眼,就能看到这份“大礼”。

    他几乎能想象到许皓月看到这首诗,尤其是破解藏头后,那副吃瘪又莫名其妙的表情了。

    想到这里,白暮云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带着些许狡黠的笑意。准备起身去找阿木,说说方才打发走丁紫云的事,顺便再旁敲侧击地问问,许皓月占用他身体时,还干了哪些“好事”。

    就在他转身之际,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书架角落。那里并排放着几本他常翻的诗集,其中一本《漱玉集》的扉页处,似乎微微凸起,露出了一小角与书页颜色不同的纸张。

    白暮云动作一顿。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上次翻阅这本诗集已是半月前,且阅读时从未夹过任何信笺。这书角……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难道是许皓月?

    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本《漱玉集》抽了出来。书籍入手,能明显感觉到扉页处的确夹了东西。他深吸一口气,翻开封面。

    果然,一张折叠整齐的素白信笺飘落下来,静静躺在桌面上。

    白暮云屏住呼吸,弯腰拾起。信笺的封口处,是几个略显僵硬、却明显在努力模仿他笔迹的字——白暮云亲启。

    真的是他留下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喜、期待与紧张的情绪瞬间攫住了白暮云。他手指甚至有些微颤,迅速又小心地拆开了信笺。

    里面的字迹依旧是模仿他的风格,但行文间的果断与简练,却透着一股属于许皓月的冷硬气息:

    盐务账目有异,勿信任何人,包括至亲。

    暂勿声张,静观其变。

    短短三行字,却像三道惊雷,接连劈在白暮云心头!

    白暮云握着信笺的手瞬间冰凉。父亲……盐场……账目……若盐务真出了大纰漏,那可是动摇国本、抄家灭族的大罪!父亲他怎么会?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白暮云一时乱了方寸。他下意识就想冲出去找阿木,问问最近府里尤其是父亲那边,可有任何不寻常的迹象。

    但就在他抬脚的瞬间,目光再次扫过信笺上最后那句警告——勿信任何人,包括至亲……暂勿声张,静观其变。

    许皓月特意留下这封信,模仿他的笔迹,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已经察觉。他是在提醒自己,危险可能就在身边,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阿木虽然忠心,但他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呢?

    白暮云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将那封信又反复看了几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灼烧他的眼睛。最终,他走到烛台边,颤抖着手将信笺凑近火焰。

    橘黄色的火舌舔舐着素白的纸张,迅速将其吞噬,化为一小撮灰烬,仿佛从未存在过。

    白暮云看着那点灰烬,心脏仍在狂跳,但眼神已逐渐变得沉静。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目光投向窗外,看似在发呆,脑中却在飞速运转。

    许皓月发现了问题,却无法明确告知,只能留下这样模糊的警告。这说明事情极其复杂且危险,甚至可能牵扯极深。

    父亲知道吗?他是主事官员,若账目有异,他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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