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章 反目(现代-白)  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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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孔痕迹。

    樊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她无力地跌坐在床边的沙发里,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张熟悉的、此刻却无比脆弱的脸上。极度的疲惫和心累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竟就那样靠着沙发,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次日凌晨,天刚蒙蒙亮。

    白暮云在一片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大脑像是被重物碾过,胀痛不已,喉咙干渴得如同着火。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又是医院吗?这次又是怎么了?

    他微微侧头,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樊溪,她即使睡着了,眉宇间也带着化不开的忧虑。

    白暮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他伸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指尖却颤抖得厉害,不小心将瓶子碰倒,发出了响声。

    樊溪立刻被惊醒了,她猛地坐起身,看到白暮云正试图起身,连忙上前:“你醒了?别动,我来。”她扶着他靠坐在床头,拧开矿泉水瓶递到他嘴边。

    白暮云就着她的手,贪婪地喝下了整整一瓶水,干灼的喉咙才稍微缓解。他声音沙哑地问:“樊姑娘……我……我这是怎么了?许皓月…为何又进医院了?我……我好像记得有人……有人抓住我,给我打针……后来……后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努力回忆,脑海中只有一些混乱恐怖的碎片——被强行按住的手臂,针刺的剧痛,随后便是无法控制的狂躁和种种光怪陆离、令人羞耻的梦境。

    樊溪看着他茫然又带着恐惧的眼神,心中酸楚。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你……你们,昨天遭人陷害了。有人给……给这具身体,注射了毒品。”

    “毒品?”白暮云对这个现代词汇感到陌生,但“毒”字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是一种……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东西,”樊溪艰难地措辞,“它会让人产生短暂的幻觉,感觉很‘兴奋’,但代价是……会让人上瘾,离不开它,对身体和心智的损害极大。等药效过去,毒瘾发作时,会……会非常痛苦。”她看着白暮云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狠心说道,“这里不是普通医院,是戒毒中心。你……我们必须帮他把这个毒瘾戒掉。”

    白暮云彻底愣住了。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毒品”的具体含义,但“毒”、“上瘾”、“痛苦”这些词他听得懂。他明白了,许皓月被人用极其阴毒的手段害了!

    一股巨大的难过和懊悔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抓住樊溪的手,声音带着哽咽:“都怪我!都怪我!若非我……我怀揣私心,想着或许能再见到他……迟迟不去翻看那本《离魂记》寻找稳固魂魄之法……他便不会遭此大难!是我害了他!”他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自己渴望见到许皓月的私心,却不知那本古籍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樊溪反握住他冰凉颤抖的手,不明白白暮云在说什么,只能先安慰道:“不怪你,这怎么能怪你?是陷害他的人太恶毒!你放心,我会帮你,我们一起帮他戒掉!”

    白暮云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恐惧,却透出一股异常的坚定:“嗯!无论如何痛苦,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绝不能让许公子的身体被此邪物控制!”

    然而,决心很快迎来了残酷的考验。

    没过多久,一阵莫名的焦躁和空虚感开始从骨髓里渗出来。白暮云开始坐立不安,哈欠连天,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紧接着,全身的骨骼肌肉仿佛都被无数蚂蚁啃噬,又痒又痛,深入骨髓!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渴求感吞噬了他的理智!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地面,用手抓挠着自己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给我!给我那个东西!求求你!给我!”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神涣散,完全变成了被毒瘾控制的野兽。

    樊溪的心痛得无以复加,她试图抱住他,却根本控制不住。她急忙按下呼叫铃,戒毒中心的医生和护工迅速赶来,几个人合力才将疯狂挣扎的白暮云强行按住,为了防止他弄伤自己,甚至不得不使用了保护性约束带。

    “坚持住!白……皓月!为了你自己!坚持住!”樊溪在一旁不停地喊着,声音带着哭腔,有医护人员在场,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白暮云似乎短暂地听进去了片刻,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下一秒更猛烈的痛苦又席卷而来,将他彻底吞没。他嘶吼着,哀求着,尊严尽失。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可怕的发作才渐渐平息。白暮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冷汗湿透,筋疲力尽地瘫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恐惧的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他终于亲身经历了毒瘾的可怕,那是一种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魔鬼力量。

    樊溪疲惫地替他擦汗,更换被汗水浸湿的病号服。看着眼前这具饱受折磨的身体,一个疑问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自从许皓月接手新公司以来,就异常不断,他似乎总是有事情故意瞒着自己……这背后,是否还有别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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