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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感从舌面蔓延开来。
比她之前给慕知予净化尸毒时痛得多。这不是尸毒,是化学变异毒素,又辣又酸,像含了一嘴的硫酸。
但她没松。
唾液渗进伤口,透明的液体与黑色的毒素交锋。
黑色一寸一寸地往回退,从小臂退回手腕,从手腕退回咬痕。
肿胀消下去,皮肤的颜色从青黑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不到二十秒。
老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活动了两下手指,全好了。
他看着秋洛,嘴唇动了动,喊了一声。
不是“丫头”。
“闺女。”
秋洛鼻子一酸。
但她没时间感动。因为又一波虫子从管道里涌了出来,比刚才更多,更密。
火墙快灭了。弹药快没了。慕知予的脸色越来越白,冰系异能的消耗已经逼近极限。
秋洛站起来。
她环顾四周。地上全是虫子的尸体和残肢,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酸臭味。
她的队友们还在撑着,每一个人都在拼命。
大熊的塔盾上爬满了虫子,他一边挡一边用拳头砸。周燃抡着枪托,嘴里骂个不停。林野最后一个弹匣打空了,拔出匕首。
慕知予又释放了一波冰雾,脚步往后踉跄了一步。
秋洛抓住了他的手。
冰凉的手指扣住他温热的手掌。
慕知予低头看她。
秋洛松开手,往前走了一步。
她闭上眼睛。
胸口那颗红色的晶核猛地发烫,热量从心脏向四肢蔓延,血管里像流淌着岩浆。
她感觉到了它们。
每一只虫子的位置,每一只虫子的振动频率,它们的恐惧阈值,它们服从的本能层级。
虫子没有丧尸的血脉。但它们有最原始的东西——对食物链顶端的臣服本能。
秋洛张开嘴。
从她喉咙深处涌出的不是声音。
是压制。
纯粹的、来自丧尸王血脉的、碾压一切低等变异生物本能的高频波。
声波肉眼不可见,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像一堵无形的墙从秋洛的身体往外推,空气都被压得扭曲了。
厂房里的变异虫,同一时间停了。
所有的虫子,爬着的、飞着的、咬着的、钻着的,全部僵在原地。
六条腿痉挛。口器合拢。翅膀收起。
然后,它们开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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