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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是异能者,至少B级以上。装甲车六辆,重炮两门,武装直升机两架,猎尸者十只。”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
“研究院的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
操场上只剩风声。
林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短促、冷硬:“谷口方向,带队的穿白大褂。”
秋洛认出了那个味道。
火药、消毒水、还有一种阴冷的执念。
不是之前被她一脚踹昏的王博士,是王博士身边那个一直戴着眼镜、不怎么说话的副手。
她闻到过这个人。在加油站爆炸之前,在那辆装甲车的驾驶舱里,这个人的气味和王博士的混在一起。
“嘶.....”
基地上空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
广播。对方架了扩音器。
白大褂博士的声音从山谷外传进来,被扩音器放大后在围墙之间来回弹跳,字字清晰。
“猎鹰小队的各位,我是曙光研究院特别行动组指挥官,编号S-07。”
声音不急不慢,甚至带着一种学术报告式的冷静。
“你们窝藏的零号样本,是全人类对抗丧尸灾难的关键研究对象。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交出她,全队免罪,基地保留。”
停了停。
“如果五分钟后她没有出现在大门口——”
语气没变,但字字带着钉子。
“两门155毫米重炮会把这座山谷犁成平地。我随行携带的弹药足够轰四十轮。而你们的围墙,撑不过第三轮。”
广播关了。
山谷里安静得能听到溪水流过石头的声音。
秋洛站在操场中央,风把她的黑发吹到脸前面,她没有拨开。
她听到了自己胸口晶核跳动的声音。
她看着慕知予。
慕知予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位置,沙漠之鹰别在腰间,浅灰色的眼睛扫过围墙外面直升机的轮廓,又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秋洛张了张嘴。
她想说“我出去”。
慕知予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转身面向操场上的所有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也没什么变化,和平时说“去吃饭”一样平。
“兄弟们,有人想闯我们的家。”
他停了一下。
“怎么办?”
周燃第一个动。
他扛起火箭筒砸在肩膀上,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连围墙外面都听得见。
“干他娘的!”
大熊拎起塔盾,往地上一插,两百斤的合金板把水泥地砸出裂纹。他没喊口号,只是把身体挡在了秋洛左前方,闷声说了一句:“谁也别想动嫂子。”
林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只有三个字:“已瞄准。”
宋以安抱着平板,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无人机还有67%的电,够我把他们的部署图画三遍。”
老方从发电站走出来,腰间的手枪拍了拍,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
“秋洛是我闺女。”他说,“谁来要人,问过我没有。”
大壮在门洞里站起来,四米高的身躯遮住了半个门框。
它的三只眼睛死死盯着谷口方向,脊椎骨刺根根竖起,喉咙里滚出的低吼从地面传开,震得脚下的碎石都在跳。
围墙外面,大毛从巨石上站了起来。
二毛出现在东侧围墙顶上。三毛睁开了眼睛。
六颗暗红色的眼珠同时转向秋洛,等她的命令。
秋洛站在所有人中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弹壳戒指,又抬头,把每一张脸都看了一遍。
周燃。大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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