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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战车碾过碎石,履带在崎岖的山道上压出深深的辙痕。
引擎轰鸣声在半山腰的废弃矿洞前戛然而止。
车厢门猛然弹开。慕知予抱着秋洛大步跨出车厢。
矿洞深处阴暗潮湿。岩壁上渗出浑浊的水珠。大熊举着强光手电筒在前面开路。光束扫过废弃的矿车和生锈的铁轨。
周燃扛着重机枪,快步走到一块平整的岩石旁,将防潮垫铺开。
慕知予将秋洛平放在防潮垫上。
秋洛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她的体温正在急剧下降。
作战服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白色的冰霜。
冰霜顺着她的脖颈向上蔓延,覆盖了她的下颌。
她喉咙里不断发出丧尸的低吼。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指甲在人类形态和丧尸利爪之间来回切换,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老方提着医疗箱快步走过来。伸手翻开秋洛的眼皮。
秋洛的左眼是纯粹的黑,右眼是暴虐的红。
两种颜色在瞳孔里疯狂交锋,互不退让。
老方伸出两根手指,去探秋洛的颈动脉。
秋洛的手腕猛地翻转,五指成爪,直奔老方的咽喉。
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冷风。
慕知予出手拦截。他一把扣住秋洛的手腕。
秋洛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感受到了慕知予掌心的温度。喉咙里的低吼声减弱。抽搐的手指慢慢放松。
老方趁机按住她的脉搏。几秒后,老方收回手。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额头上渗出冷汗。
“毒雾损伤了她的神经中枢。”老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那东西是研究院专门针对高阶变异体研发的神经毒素。现在她的丧尸本能和人类意识正在抢地盘。两边都在死磕。”
周燃握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怎么治?用什么药?”
老方摇头。他将医疗箱合上。“没法治。没有任何药物能干预这种级别的基因冲突。只能靠她自己。人类意识赢了,她就能醒。丧尸本能赢了……”
老方闭上嘴。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大壮蹲在矿洞入口,巨大的身躯堵住了大半个洞口。
它喉咙里发出焦躁的呜咽,三只眼睛死死盯着秋洛的方向。
慕知予松开秋洛的手腕。他站起身,脱下战术背心
他重新躺在防潮垫上,将秋洛整个人揽进怀里。
秋洛身上的冰霜接触到慕知予的体温,迅速融化成水。
水滴浸湿了慕知予的衬衫。不到半分钟,新的冰霜再次凝结。
融化,凝结,周而复始。
慕知予收紧双臂。他用自己的体温去对抗秋洛体内的寒气。
周燃走上前。他看着慕知予苍白的脸色。“队长,你先休息。我来换你。”
林野站在一旁。“你刚在隧道里透支了冰系异能。这样下去你会重度失温。你会死的。”
慕知予抬起眼皮。灰色的眼眸看了周燃一眼,目光又扫过林野。
周燃的脚步停在原地。
林野移开视线。
慕知予低下头。他的下巴抵着秋洛的额头。
双手紧紧环住她的后背。
“秋洛。”
秋洛没有回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牙齿咬破了嘴唇,黑色的血液溢出。
“我在。”慕知予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秋洛的呼吸变得急促。黑色的血管纹路在她的脸颊上浮现。
纹路不断蔓延,爬上她的眼角。
“别走。”慕知予收紧手臂。
秋洛的指甲再次弹射而出。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慕知予的衬衫,在他的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慕知予没有松手。
“秋洛,别丢下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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