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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沉重的安静。
是那种劫后余生的、需要大口喘气的安静。
秋洛坐在副驾驶,转头看着慕知予。
慕知予握着方向盘,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棱角分明。
他刚才在冰墙后面单手撑墙的样子还留在我脑子里。
还有他经过赵磐身边时低头说的那句“碰一下,死”。
明明是同一句话。
第一次在会议室说的时候,我觉得帅。
第二次在雨里说的时候,我觉得更帅了。
帅到我想当场变回恋爱脑模式。
秋洛伸出手,戳了戳慕知予的胳膊。
“我刚才,厉害吗?”
慕知予没转头。
但嘴角动了一下。
“厉害。”
一个字都没多说。
但就是这一个“厉害”,把我整个人从副驾驶弹了起来。
我撑着扶手凑过去,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然后缩回来,坐得笔直。
慕知予的耳根红了。
他腾出一只手,按在我头顶上,揉了一下。
“坐好。”
我坐好了。
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后排角落。
宋以安抱着装满实验硬盘的背包,缩在弹药箱和车壁之间。
他没有掏通讯器。
他在看自己的手。
刚才在实验室翻文件的时候,他翻到了磐石基地与研究院的通讯记录。
里面有一条加密调令,收件人代号S-14。
那是他的代号。
调令内容只有一行字:“确认零号样本实时位置,等待接应。”
宋以安把那页记录单独抽了出来,折成很小的方块,塞进了贴身口袋。
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车厢对面,林野闭着眼靠在弹药箱上。
他的呼吸平稳。
但右手一直搭在战术裤口袋上。
口袋里装着几块碎裂的追踪器残片。
步战车在暴雨中向南疾驶。
距离南方第七研究所,还有四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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