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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过气去。
“兄弟,你可真是个人才!当间谍当着当着把对面底裤都扒了!”
大熊咧开嘴笑了。老方靠在门框上,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欣慰。
秋洛站在人群外面。
她看着宋以安被周燃勒着脖子,看着老方拍他的头,看着大熊递水。
她知道这一幕应该让她觉得温暖。
应该的。
秋洛等了几秒。等那股从胸口涌上来的酸胀感。
等眼眶发热。等鼻子发酸。
什么都没来。
她看着那群人笑,那群人哭,那群人互相拍着肩膀。画面很近,隔着一层摸不到的玻璃。
秋洛垂下眼。手指按在晶核的位置上。
跳动正常。温度正常。
她把手放下了。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林野从她身边走过。没有进杂货铺。
周燃追出来,小声喊:“你不进去说两句?”
“说什么。”林野手臂抱在胸前,目光扫过杂货铺的方向。“信不信不是嘴上说的。”
他转身走了。经过宋以安时,没停,没看。
宋以安低着头,看着那个背影走远。他攥紧了裤腿的布料。
夜里,步战车重新上路。
秋洛坐在副驾驶,窗外的荒野在月光下铺成灰白色的绸带。
慕知予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扶手上。
秋洛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老茧。
她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
慕知予偏过头看她。
秋洛张了张嘴。
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停了两秒。
她想把那五根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想把脸贴到他的肩膀上,想做那些以前根本不需要理由就会做的事。
她的手指没有动。
不是不想。
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动。
秋洛收回了手。
慕知予看着她缩回去的手指,灰色的眼眸沉了沉。
他没有追问。
伸手过去,把她的手重新拉了回来。十指扣紧。掌心贴着掌心。
秋洛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她能感觉到温度,感觉到骨节的硬度,感觉到拇指在她手背上蹭过的触感。
全都感觉得到。
就是,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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