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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墙壁上。人形路障。
把慕知予和身后所有人挡在身后。
“面……面具……”秋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慕知予已经在动了。他一手扯下腰间的防毒面具扣在老方脸上,另一手把备用的递给周燃。林野从背包里摸出自己的,大熊拉过大熊的。
四副面具。五个人。
慕知予把最后一副递给秋洛。
秋洛接过来。
她没往自己脸上戴。
反手一扣,直接摁在了慕知予脸上。
慕知予伸手去拉面具。秋洛的手死死按着不松,手指嵌进绑带里。
她撑着墙的另一只手在发抖,指甲嵌进混凝土,但按面具的那只手稳得要命。
慕知予拽了两下,没拽动。
毒雾对她的作用是神经干扰,不是呼吸毒害。戴不戴面具都得挨那一刀。但他不一样,他是人。
“别……别动……”秋洛。
慕知予的手停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很多。很重。很快。
秋洛抬眼。
毒雾中,十几个人形轮廓高速逼近。
改造猎尸者。
研究院用活人改造的生物兵器。比中阶变异体更凶残,对毒雾完全免疫。
第一只扑到了面前。
林野的枪响了。子弹穿透它的肩膀,没停下来。第二发命中膝盖,它翻滚了一下,又爬起来继续冲。
周燃的重机枪在狭窄走廊里根本展不开。
他掏出手枪,单手射击。大熊举盾顶在前面,盾面被猎尸者的利爪刮出一道道深痕。
慕知予从秋洛手臂下方探出枪口,三发点射,打碎了最近一只猎尸者的脑袋。
第二只从天花板扑下来,他侧身闪避,冰系异能激发,一柄冰刃贯穿它的胸腔。
十几只同时涌上来。走廊太窄,火力优势被压缩到极限。
秋洛的耳朵在流血。视野里全是红色的雪花点。
慕知予就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不能倒。
“搞定了!”宋以安的声音炸进通讯器。
走廊两侧的喷口同时停止了喷射。通风系统反向启动,残余毒雾被抽离。
空气清了。
秋洛的瞳孔从浑浊变清。从灰褐变猩红。
暗红色纹路从晶核位置炸开,覆盖全身。
她松开撑墙的手。
第一只猎尸者的头被她拧了下来,身体还在往前跑了两步才倒。
第二只被她一脚踹进墙里,整个上半身嵌入混凝土。
第三只、第四只同时扑来,她左手穿胸,右手掼地,两声闷响重叠在一起。
走廊安静了。
地上铺满了不成形的残肢。
秋洛的暗红纹路缓缓消退。比上一次慢了。
她转过身。
慕知予靠在墙上。面色苍白。
防毒面具挂在他脸上,绑带的位置还留着秋洛手指摁出的压痕。他把面具摘下来,眼白里有红血丝。
面具扣上之前,他还是吸了几口毒雾。
秋洛走过去。蹲下来。双手捧住慕知予的脸。
他的体温偏高。
秋洛的眼眶红了。
不是丧尸化的红。
“你干嘛不早点戴上。”
慕知予抬手,握住她捧着他脸的手。掌心依旧热。
“跟谁学的,抢面具。”
秋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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