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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皇的声波还没散干净。
秋洛没来得及回应。
脚步声从实验室西侧的备用通道传来。
通道尽头的应急灯打亮了一个人的轮廓。
男人。五十岁上下。金丝眼镜,白大褂,领口别着研究院的金色徽章。
身后跟着八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枪口压低,呈扇形展开。
秋洛的目光越过金丝眼镜男人的肩膀。
她的瞳孔猛缩。
男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鬓角碎发贴在侧脸。五官精致。肤色很白,穿着研究院的灰色作战服,腰间别着一把制式手枪。
秋洛认得这张脸。
不是因为她见过本人。
是因为老方给她看过照片。是因为慕知予战术背心内衬口袋里,折着一张泛黄的纸页。纸页上的编号是LS-0024。
阿狸。
不,不是阿狸。
秋洛的鼻腔捕捉到了那股气息——消毒水、培养液、人造蛋白质。没有活人该有的烟火气,闻起来像实验室里刚出箱的设备。
克隆体。
“慕队长。”
金丝眼镜男人停在十五米外。笑容和善。
“八百公里,三道封锁线,一扇防爆门。辛苦了。”
慕知予站在原地。
“自我介绍一下,顾明远,第七研究所所长。”男人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又转回来,笑意更深了,“慕队长,你看,”
他侧开半步。
女人走上前。灯光照在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
一模一样。
“我把阿狸还给你了。”
“只要你把秋洛交给我,我让阿狸陪你一辈子。”
“怎么样?”
走廊里安静了。
秋洛站在慕知予右侧。她没看他。不敢看。
那张脸太像了。
她能感觉到身边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周燃的、大熊的、林野的、宋以安的。
老方靠在墙上,浑浊的眼睛盯着那个女人。
很安静。
秋洛的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一根一根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然后她感觉到了。
慕知予的手。
他主动伸过来的。五根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他没有看那个女人。
从头到尾,一眼都没有。
“我的爱人,只有秋洛一个。”
“阿狸是我的战友,不是你用来交易的工具。”
“你用她的基因做这种事。”
“该死。”
秋洛的心脏跳了一下。
很重。
像被人从里面捶了一拳。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砰砰砰砰砰。鼓点一样,密集地擂在胸腔壁上。
脸颊开始发烫。
从耳根往上烧。
眼眶里有东西往外涌。
她低下头。盯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指。
回来了。
脑子里消失的东西,那层被精神入侵、被战斗消耗、被恐惧透支磨掉的滤镜,不,不是滤镜。
是恋爱脑。哦,不,是心动。
实打实的、不掺水的、和第一次看见他从装甲车上走下来时一模一样的心动。
秋洛反手握紧了慕知予的手。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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