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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把脸埋进他的胳膊里,闷闷地锤了他一下。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慕知予没回答。但是耳根红了。
后面周燃的歌声戛然而止。
“妈的,我耳朵长了个什么?刚才谁说了什么?”
“闭嘴唱你的歌。”林野说。
“不唱了,被喂了一嘴狗粮,唱不下去了。”
步战车碾过一段碎裂的高速匝道,拐上了北向的主路。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前挡风玻璃上,秋洛眯了眯眼。
忽然车身猛地一颠。
是步战车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抬起来了。
秋洛扒着车窗往外看。
大壮。
四米高的灰色身躯蹲在步战车后方,两只巨掌托着车底装甲板,整辆十几吨重的步战车被它扛在肩膀上。
然后它站起来了。
迈开腿,跑了。
步战车在大壮肩膀上颠得像坐摇摇车,车厢里所有人东倒西歪。
宋以安的妈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被宋以安一把捞住。周燃的水壶飞出去砸在林野脑门上。大熊的绷带散了一半。
“大壮!”老方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车没坏不用你扛!”
大壮跑得正欢,三只眼睛亮闪闪的,
它觉得自己在帮忙,毕竟扛着车跑比车自己开快多了。
“放下来!”老方吼。
大壮的脚步慢了。
“放——下——来——”
大壮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把步战车轻轻放回地面。
左侧履带磕在路边的水泥墩上,“咣”的一声。
“我的履带!”周燃惨叫。
大壮吓得把脑袋缩到步战车后面,只露出三只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车窗。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秋洛趴在慕知予肩膀上使劲乐,抖得停不下来。
老方摇着头叹气,但嘴角压不下去
。周燃骂了半天大壮,骂着骂着自己也笑了。
大熊的笑声最大,浑厚得车厢都在震。
宋以安低着头,嘴角弯着,左手摸了摸靠在他肩上的母亲的白发。
步战车重新上路。
大壮老老实实蹲回车顶,不敢再乱动,尾巴夹得紧紧的
天线已经被它甩断了一根,再甩断一根周燃真的会拿火箭筒轰它。
秋洛靠在慕知予怀里,手指勾着他的衣角。
晨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水晶星星吊坠在她锁骨处一闪一闪的。
她闭上眼睛。
要回家了。
她快睡着的时候,宋以安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过来。
“队长。”
语气不对。
秋洛的眼睛睁开了。
慕知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说。”
“无人机拍到的。”宋以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北边。”
秋洛撑起身子,往后看。
宋以安把平板电脑举起来,屏幕朝向驾驶室的方向。
无人机的画面。
高空俯拍。镜头对准的是北方的天际线。
秋洛第一眼看到的是颜色。
红。
不是落日的那种红。是从地面往上烧的红。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浓,都厚,红光把半边天空烤成了暗红色,云层底部像被血浸透了。
上一次她看到这种红光,是研究所外围百万尸潮集结的时候。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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