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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物资。没有装甲车,没有武器。
他们把物资放在门口,没进去。
站了六个小时,一句话没说,天黑后离开。
第二天又来了。
**第六天。**
秋洛的心跳降到每分钟二十三次。
监控画面里,血色纹路从脸上退下去,从脖子退下去,一寸一寸往胸口缩,最终全部收回晶核。
晶核的光暗了。血红变暗红,暗红变深褐,深褐变成近乎熄灭的灰。
老方走到慕知予身边,蹲下来。
“孩子,你得吃点东西。”
“她醒了我再吃。”
老方看了他很久。
慕知予的眼底全是血丝,嘴唇干裂,颧骨上的皮肤绷得很紧,六天没进食,脸颊凹了下去。
但他的手一直贴着门板,冰层一秒没断过。
“她会醒。”老方站起来。
**第七天。**
凌晨三点十七分。
医疗舱的监控长鸣。
心率:每分钟九次。
宋以安冲出通讯室,满脸煞白:“晶核能量百分之三,还在跌!”
走廊里所有人站了起来。周燃冲到门前,大熊举起塔盾,不知道要挡什么,就是举起来了。
大壮从地上弹起,爪子在地面刨出深沟。
林野从哨塔上下来了。
七天来,他第一次离开狙击位。步枪背在身后,走到密封门前,靠墙站定。
慕知予撑着门板站起来。
六天不眠不食、异能持续输出的身体晃了一下。老方伸手扶他,被他侧身避开。
手掌重新贴上门板。冰层凝结,比之前更厚。
他俯身,嘴唇贴近门缝。
“秋洛。”
没有回应。
“花还活着。第三株矮的那棵,大熊每天多浇一点。大壮没敢踩菜地。”
心率:七次。
“周燃说你不回来,他就把花圃刨了种土豆。”
门外,周燃咬着下唇,眼眶通红,一个字说不出来。
心率:五次。
慕知予从内衬口袋里掏出水晶星星吊坠,链子从指缝间垂下来,在走廊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
他把吊坠抵在门板上。
“我等你。”
嗓子已经哑了。
“回家。”
密封门后面,安静了很久。
监控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五。
六。
七。
停住了。
没继续掉。
宋以安死死盯着屏幕。
数字又跳了一下。
八。
九。
十。
十二。
晶核的颜色,从灰色的最深处,透出一丝光。
不是红色。
不是暗金色。
是从未出现过的,清澈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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