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绯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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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得红火。

    还没走到外边,她告诉张启渊:“你是不知道,今儿一上市,书摊子就被搬空了,我们赶快加印,连吃饭的空都没有。”

    “夸张了吧,”他笑,说,“丰老板都有空在这儿喝酒。”

    “谁喝酒了?新书上市第一天,我闲得慌?”丰老板低声道,“他们几个都是妓院、酒肆的掌柜的,咱们卖书首先是卖名声,给他们钱,请他们酒,让他们跟来客每人说上一句,我好卖书。”

    张启渊问:“说什么?”

    丰老板:“说‘公子,绯扇的《雨罗衣》买不着了,您有没有路子?我想买一本’,或者说‘大人,《雨罗衣》看没看过?这几天新出的书,整个京城的文人都在看’……反正,诸如此类。”

    这下子,张启渊直接大笑起来,感慨:“丰老板不赚钱谁赚钱啊?简直是心眼儿上长了个人。

    丰老板得意,说:“我这是智慧,再者说,也不全靠我,你写得好是根本,要是写得差,怎么卖也卖不出去。”

    张启渊点头,说:“别抬举我了,我有件事,我想找几个常看我书的,给他们送新书,我写赠语、署名号、钤印,你得帮我刻个新的章子。”

    丰老板:“我上哪儿找人去?”

    “好找,书摊子啊,黑市啊,打听打听就知道,或者你写几个和书有关的问题,答得上来就入选,答不上来就下一个。”

    “有搞头!”

    丰老板丝毫不是个古板不化的,她转眼珠子想了片刻,立即亮着眼睛,冲张启渊打了个响指,说:“其实可以,又不是只那些之乎者也的腐儒能题字会友,咱们也行。”

    张启渊顿了一下,说:“还有,我有个认识的人,你能不能把他也选进去?这是个好机会,要是只给他一人送书,他肯定立马怀疑到我头上。”

    丰老板恍然大悟,失笑,说:“渊儿爷可真行啊,大费周章为了这个,他是谁?朋友?还是家里人?”

    “朋友。”张启渊答。

    “相好的?”丰老板压低了声音道。

    “真不是。”

    “随便你,爱是谁是谁,”丰老板抱起胳膊又开始琢磨,说,“这事儿我帮你办了,新章子你也等着,我现在求你的只有一件事,好好写下一本,快写,咱们争取早日上市。”

    “不是,今儿新书才出的,你容我缓几天?你还有没有人性?”

    “甭跟我废话,有魄力才能成事,”丰老板已经倒腾着腿往出走了几步,她转过头来,对张启渊说,“不光是赚钱,要志向远大,要名留青史的。”

    /

    这回,张启渊真开始主动了,他想:反正不清不楚了,与其被个死人比下去,不如把个死人比下去,死人已经死了,挪不了窝也说不了话,自然成不了气候。

    不是断袖怎么了?他在心里讲,不是断袖也懂风月,自己可是个写云雨艳情的文人,不比那个长在深宫里、满嘴曲笔滥调的疯子有情调?

    他不想再被排除在外了,他要魏顺听他的。

    可是魏顺还不回来。

    刚开始的时候,张启渊总去张启清那儿问魏顺的消息,后来对方被问烦了,不爱搭理他了。

    他就抽空去西厂门前等,收敛着脾气,不敢像在提督府胡同里那样拔刀了。

    再后来,时间快入腊月,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张启渊一下值就来等,杵在西缉事厂门外的墙边儿。

    厂里当差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柳儿长高了,他天天拎个篮子去街上买东西,要是碰上张启渊,就问他好,向他透传有限的关于魏顺的消息,头几次还请他去屋里坐。

    张启渊说:“不进去了,你们督主不准许我进去,要是往里闯,非冲出来几个番子杀了我不可。”

    柳儿问:“为什么不许进?你们吵架了?”

    “没有……哎算了,我说不清,就是很难办。”

    “行吧,您早些回去吧,别冻坏了。”

    作过揖,柳儿转身走了,看张启渊那副苦哈哈的样子,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心里,张启渊只算是魏顺的朋友。

    他们会有别的?不会吧?督主是个厉害的人,能瞧得上这个泼皮?

    但也说不准,单论姓张的那小脸儿,皓齿明眸,眼波流转,是个人都会为他驻足的。

    但为什么混到了不能进门的地步啊?

    想到这个,不明原因的柳儿在半路上笑出了声,不为别的,单觉得张启渊遇上魏顺就显得憋屈,跟个受了冷落的小媳妇儿似的。

    再说魏顺不在家,客人少,事务也少,落在柳儿身上的杂活也便少了许多,天又冷,他和小王在房里烧水洗茶具,聊天儿。

    小王问柳儿知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魏顺的相好的。

    柳儿装懵:“什么意思?”

    小王:“说是那七爷……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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