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绯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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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了,都好几次了,我腻了,打算换个人。”

    魏顺是给了自己一次迷醉的机会,但一直记得底线,看透着张启渊,知道迟早要停下的。

    不会再有下次了,朝堂上快起风了,西厂前路未卜,魏顺心焦意乱。

    张启渊赌气似的,紧紧地把他抱着,说:“你心可真狠。”

    魏顺叹息:“咱俩本来就不该。”

    张启渊争辩:“那你还从了我!”

    魏顺:“这就跟喝酒吃肉一样,我吃完了只是给饭馆儿付钱,可不是要跟他们掌柜的过一辈子!”

    话说完,他就把张启渊的胳膊掰开,起了身坐到床沿儿上去,先是归拢头发,打算找件衣裳套上,喊下人进来收拾狼藉。

    结果那张启渊跟狼似的,一把将他抓住,拖到床的最里边去了。

    对他做了些轻薄无赖的事。

    完事儿,不出所料,张启渊挨了魏顺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

    魏顺终于能下床,对他说:“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说你弄得我疼了。”

    /

    徐目早些回家,把买的玫瑰蒸饼、果馅儿顶皮酥给彩珠带回去。彩珠高兴地拉着他去看鱼,两尾大鲤鱼,活蹦乱跳的,在盆里养着。

    “挺好,”徐目随口问,“板儿钓的?”

    彩珠:“郭金去东边儿潭子里钓的,板儿哪里会钓啊?他怕水,去了该掉水里了。”

    徐目:“那就晚上做了吃吧,死水养不了多久,明儿就不行了。”

    彩珠:“成,我告诉他们一声。”

    雨停了,可房檐上还在滴答水,俩人正聊着,钓这鱼的小厮郭金就进来了,他见了礼,说:“主子,要是你们还吃,我再去钓,那潭里鱼可多了,水还干净。”

    徐目点头:“再说吧,尝尝鲜就行了,也不能老吃它。”

    郭金:“还有鲫鱼,比这小点儿,熬汤最好,改天看看能不能有几条那个,夫人说近来食欲不好,正好能补补。”

    徐目看他一眼,说:“都行,补补吧,但生了病还是得吃药,光补可不行。”

    彩珠笑:“你别听郭金瞎说,我什么都挺好,用不着补。”

    徐目平时不着家,在魏顺那儿早晚都有忙的,所以这家几乎全交给彩珠打理了,她很贤惠、聪明,能把什么都弄好了,让徐目回来能吃上口热饭,能换件干净衣裳。

    她将顶皮酥尝了,徐目问好不好吃,她说好吃,说这辈子终于享福了。

    “还有包……干山楂,”点心全尝过了,彩珠发现了林无量送的那包东西,问徐目,“大人,你去抓药了?”

    徐目摇头道:“没有,药铺的人送的,收着吧,说不定有用。”

    彩珠:“还是你人缘好,什么都有人送。”

    人和人嘛,总是处着处着就熟络了,彩珠现在也会跟徐目开玩笑了,等到了晚上吃饭,烧鱼端上来,她给徐目夹了一块最嫩的肉。

    徐目也给她夹了一块。

    这么看,俩人正是一对关照着彼此的平常夫妻,和别家没什么不一样的。

    另一条鱼加上香蕈、笋子干熬成了汤,郭金把砂锅盖子打开,趁着汤还在咕嘟,给徐目和彩珠一人盛了一碗。

    /

    入了四月,李夫人生产了。

    又是个模样漂亮的男孩儿,像李夫人。添新人,家里热闹了,张钧也从杭州回来了。

    张启渊第一次抱弟弟,哆嗦着从母亲怀里接过他,冲他粉白粉白的小脸儿皱眉,说:“长得真难看,一点儿都不俊俏。”

    李夫人让他别胡说,说:“我们小少爷多俊俏啊,年画娃娃似的。”

    “小鬼,”张启渊抱着弟弟在屋子里踱步,小声说,“你来干什么?这儿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李夫人怒喝:“张子深!”

    张启渊把小家伙递给了乳娘,说:“好好,我不说了,娘你别动气,歇着吧,我先走了。”

    张启渊出了门,珍儿跟上。

    珍儿说:“我听她们说,小少爷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样。”

    张启渊不高兴,问:“你听谁说的?我小时候那么丑?”

    珍儿理直气壮地:“梨香说的,是老夫人这么觉得,老夫人的话还不信?”

    张启渊摆摆手,道:“祖母她年纪大,眼神儿早就不好了,看谁都一个样。”

    珍儿捂着嘴笑,俩人在夜色中往回走,她说:“等他再长几岁,就是你的跟班儿了,咱们房里也热闹了。”

    “受罪!”家里人太多,一直有人生孩子,张启渊很烦,说,“要是以后来打搅我,我非把他揍哭不可。”

    张启渊还是以前那样子,没有点儿当兄长的稳重,珍儿心想,这主子真是奉国府里一霸,专和小孩儿较劲的那种。

    而且这几天,他脾气还变差了,夜里也不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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