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章  绯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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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也看了。”

    魏顺半边脸压在他臂弯里,质问:“谁准许你碰我箱子的?”

    “没谁准许,我碰就碰咯,”张启渊看着他纵情后的小模样,一点儿都害怕不起来,所以理直气壮,“下次还碰。”

    魏顺:“你嫉妒人家。”

    张启渊:“嫉妒谁?”

    “嫉妒绯扇啊,嫉妒人家比你有才情。”

    “我嫉妒他?魏顺你……”张启渊一只手将他下巴抬着,冷冷地笑,“你怎么回事?和我快活完了,就开始骂我了?”

    魏顺:“没骂你啊,我就随口说说,其实你没念过书都没事儿,我是选自己的男人,又不是选状元爷。”

    张启渊撇撇嘴不高兴,问:“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没有,”魏顺靠着他晃,两只胳膊把他腰抱着,说,“在我心里,你比他们谁都好。”

    张启渊笑,轻轻推他肩膀,逗着问:“那以后甭看绯扇的书了,我写书给你看?”

    “行了别吹牛了,”魏顺亲昵地拧他后腰的皮肉,说,“我都不敢夸你,天底下最不经夸的,就知道得寸进尺。”

    张启渊搂着怀里人,摸他胳膊,动了动,平躺在枕头上,还摸他胳膊,说:“但就算你很喜欢那个绯扇,也不用把他每本书买那么多本吧?”

    “不一样啊,”魏顺说,“同一本书,有丝绢封皮的,还有彩纸封皮的、素纸封皮的、藏经纸封皮的……有重订的、增补的、插图的。”

    张启渊:“他就是这么挣你钱的,你整天抱着书伤春悲秋,人家不知道数钱数得多开心。”

    魏顺:“我乐意给他花钱,写书肯定费脑子,希望他有钱吃好的,补好身体,早点儿写完新书。”

    “傻不傻,”张启渊转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又亲一下,说,“自己在神宫监吃着那种馒头,还惦记别人吃不上好的。”

    魏顺看着他,轻轻地说:“张子深,有你在,我吃什么馒头都高兴。”

    他们又抱在一起了。

    洪啸般的倾心,止不住的爱意,千帆过的释然,只要彼此的勇气。

    魏顺:“说来奇怪,那段最难过的日子,有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我站在房顶上,月亮变得很大,就在我手边上,你知道月亮的什么样儿的吗?它居然是黏糊的,摸着就像是……放凉的米粥。”

    张启渊不扫他的兴,说:“真有意思。”

    魏顺:“但它里边其实是硬的,滑的,摸着是玉镯子那样;还是香的,闻着像是牛乳加了糖。”

    张启渊仍旧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旁边,猜测:“所以你就没忍住舔了一口?”

    “没有,”心思被看透,魏顺心虚,打了身上的人一巴掌,说,“我就闻了一下,结果来了个人,告诉我他是化成人形的玉兔,喜欢着一只孔雀,你说……这梦是不是奇怪?”

    张启渊愣住了。

    他暗自想:这不就是自己正在写的《醉惊情》里的事?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通天灵犀,不谋而合?

    他问:“你是从哪儿听说的这些?”

    魏顺:“没听说过,那天看着绯扇的书呢,就梦见了。”

    张启渊轻轻笑:“你俩赏一轮月,‘共读《雨罗衣》’是吧?”

    “嗯……”其实魏顺注意力不在绯扇身上,全在张启渊身上,两个人这么叠在一起,光着,魏顺只穿了件主腰,等于没穿,他红着脸,小声说,“睡觉吗?你困的话就去擦洗一下,你回来我再去。”

    张启渊直接了当,手已经在他腿中间摸,说:“还不够呢,又不晚。”

    然后憋着笑:“知道你着急了,我刚才就看出来了。”

    魏顺狡辩:“我不着急!”

    张启渊:“可怎么办呀?你的夫君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嘴闭上……”

    魏顺真要羞死了,两人头回厮混时都不这样,所以奇怪吧,说开了、混熟了、心意相通了,心里反倒拘谨了。

    可那个厚脸皮的张启渊不这么想,说魏顺是娇嗔绰约,是软玉温香,还嫌在西厂床上那时候太矜持,说就喜欢他现在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太放浪了?”半夜子时,忘形迷糊的时候,魏顺这么问。

    “都好,但别掐我大腿,成么?我的娘子。”

    张启渊低笑,答他,把弄湿的一块软布扔到紧闭的帐子外头去。

    /

    柳儿天天夜里等着烧水伺候,所以最近白天打瞌睡,眼睛老掀不开。上午他去王公公睡的那儿,碰到了在串门的徐目,说他看着病殃殃,问怎么了。

    “您说呢?”柳儿狠抓了一把王公公桌上匣子里的熟枣儿,往嘴里塞了一颗,告诉徐目,“自从那位爷来住了,他俩天天晚上都……咱们主子真是糟心,遇上个易举不殆的。”

    徐目问:“你不是觉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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