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别摸我家月尊!  错位囚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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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

    一个个的,各有各的神经。

    铁横秋御剑而去。

    魔域的天幕被层层血云笼罩,御剑而行时,四周尽是粘稠的血雾,阴冷的魔气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刺得他灵台隐隐发蒙。

    他心中微颤,又默念了几遍《清心诀》。

    真气在经脉中运转三周,这才将侵扰灵台的血气散去。

    铁横秋咬牙,穿越血云,御剑落地。

    穿出云雾的刹那,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踉跄着晃了两下,下意识伸手扶住身旁的石壁。

    他甩了甩头,待视线重新聚焦,才发现自己竟已稳稳落在雁飞道上。

    方才那股眩晕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错觉。

    铁横秋屏息凝神,身形隐于嶙峋山岩的阴影之中。

    远处风烟漫卷间,两道模糊身影渐次显现。

    他立即运转真气,双目微眯,瞳孔中泛起一丝金芒——正是“眺法眼”之术。

    霎时间,数里外的景象如近在眼前般清晰起来。

    在他的“眺法眼”中,只见月薄之和簪星相对而立。

    簪星手中拿着一卷书,作势要递给月薄之。

    月薄之要拿,簪星却转身收回。

    书册在两人之间推拉辗转,月薄之竟也由着他这般放肆。

    那素来清冷的眉眼间,甚至隐约含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铁横秋看得目眦欲裂——以月薄之的修为,若真要取书,何须与这厮纠缠?

    分明是……

    分明是……

    不摇碧莲!

    铁横秋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胸口仿佛堵了一团浸透醋汁的棉花,又酸又闷,几乎透不过气来。

    掌心不自觉地按上剑柄,青筋暴起。

    他抿了抿唇,告诉自己不要暴躁。

    可就在这当口,簪星忽然脚下一晃,整个人软绵绵地朝月薄之倒去。

    铁横秋眼睁睁看着那道蓝色身影就这么跌进了月薄之怀里。

    而月薄之……

    竟然没有躲开!

    那只素来不染尘埃的手,甚至……还扶住了簪星的后背!

    铁横秋嘴唇哆嗦着:这……这发展也太超过了吧!?

    我……我不会看错了吧!!

    我是眼花了吗?

    他再次催动真气,经脉中灵力流转,“眺法眼”的视野在这满天风烟里越发清晰:月薄之的手仍虚扶在簪星腰间,甚至因那人站不稳而微微收紧了些。

    脑中仿佛有根弦骤然崩断,铁横秋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这功法运转如常,根本毫无差错……也就是说——眼前这一幕,竟是真的!!

    他猛地闭眼又睁开,几乎要将眼眶瞪裂。

    只见簪星苍白的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借着身形未稳之势,故意将脸贴近月薄之颈侧。更可恨的是,簪星竟胆大包天地将手指滑入月薄之指缝!

    十指紧扣!!!

    铁横秋脑子“嗡”的一声……

    耳边再次响起月薄之的话:“我若要选一个道侣,也未必要你这样的。”

    眼前顿时天旋地转,视线里只剩下那两只交缠的手在无限放大。

    铁横秋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山岩的手无意识地在石壁上抓出五道深深的沟壑,碎石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好……很好……”他低笑着,声音却比寒冰还要冷,“我果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选择……”

    青玉剑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剑身震颤不止,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声音不似往日的清越。

    铁横秋深深吸气,山间微凉的空气灌入肺腑。

    再度睁眼,四周风烟已然散尽。

    他从岩石底下钻出,碾了碾鞋底,总觉得刚才看到的一切透着有一种不真切感。但既然是亲眼所见,也不能是假的。

    铁横秋心绪紊乱,胡乱行了几步,忽然感应到什么,一个错身闪步。

    一枚蝎子钉便擦过他耳际。

    他眯眼一看,只见竟然是簪星。

    簪星歪着头,露出个天真又恶毒的笑:“你这叫什么烂铁的,身法倒是比我想象的好。”

    铁横秋平时必然不会与簪星作口舌之争,但此刻,他眼底的血丝还未褪尽,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只觉一股邪火直窜天灵盖。

    他冷笑道:“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弱。”

    簪星神色骤然一冷:长生城的魔修,被说无耻下贱都不打紧,就是不能被说弱。

    簪星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顶着月薄之侍者的身份,就能狐假虎威吧?这在云隐宗那种恶心的地方或许可以,但这儿是长生城,我们只尊奉真正的强者。”

    铁横秋挑眉,好像有些想通了:为什么长生城的魔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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