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错认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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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承认,但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场合与地点,他还是很难克制自己欲念的萌生,那团火此前一直被他死死压在心底,可并不是不存在。

    他察觉原本一片死寂的某种东西,在李轻池的呼吸声中,说话声里,还有被水珠沾湿的白净皮肤上,那是一种像野火一样的东西,风越吹越大,仿佛下一刻就能燎原。

    “付惊楼!”

    李轻池清亮的一嗓子,付惊楼浓密的睫毛倏然一眨,薄薄的眼皮锋利地上扬,露出目光沉沉的一双眼,他看向李轻池。

    “水快把我烫死了,”李轻池右手还高高伸直在身体一侧,肩膀绷得难受,不大高兴地盯着他,“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付惊楼再次闭了闭眼,调试好水温,而后伸手,一把拽住李轻池的手臂,粗暴地将他拉到自己跟前,打开花洒,语气冷漠:

    “闭嘴,会进水。”

    2.

    合租的生活和李轻池想得不太一样。

    他和付惊楼从小学到高中都是走读,没有同住一间宿舍的经验,只有在付莒和覃之兰都不在的时候,李轻池会跑到付惊楼家里,赖在他房间不愿回去,挤在一张床上度过一个晚上。

    可那其实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可能是他们长到高中,身体抽条生长,那张窄窄的床彻底挤不下两个人,他们的家离得近,回家其实更方便。

    到现在,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底下,看似合租,其实和住在家里区别不大。

    早上李轻池睡眼惺忪,盯着一头鸡窝,耷拉着脚步晃到卫生间,一推开门,付惊楼下半身围着浴巾,正站在洗漱台前,偏头擦头发,余光瞥见他,似乎也在意料之外,动作微微一顿,而后侧身让开,从李轻池身后出去:

    “早上好。”

    他的声音透着清晨漫不经心的冷意,李轻池莫名有点儿清醒了,也回一句:

    “……早。”

    他握着水杯,慢吞吞地漱了口水,把牙刷塞进嘴里的同时,才缓缓眨了下眼睛,他好像看到付惊楼的腹肌了,六块。

    李轻池带点儿酸意摸了两下自己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同时倍感哀伤地叹了口气。

    手臂一伤,打球被迫终止,锻炼也只能告一段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追上付惊楼那个病秧子。

    想到这里,李轻池意识到自己现在才是那个病秧子,于是悲从中来,又落寞几分。

    在两人吃早饭时,李轻池接到罗文丽的电话,对方那头已天光大亮,她穿着一条靓丽的明黄色连衣裙,戴着副墨镜,看见李轻池的模样,猛地凑近屏幕,把墨镜摘到一边:

    “李轻池,你胸前吊着的是什么东西?”

    李轻池原本正在同付惊楼说话,接视频的时候没注意,等一听见罗文丽这兴师问罪的语气,他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不好。

    他一直没把骨折的事告诉罗文丽和李晋阳,按照自己爸妈的个性,要是听说了,估计什么岛都不去了,连夜都得飞过来。

    “妈,”李轻池欲盖弥彰地将手机偏了偏,对着自己小半张脸,“罗女士”也不叫了,有些心虚,“没什么,就是打球不小心,受了点儿小伤。。”

    罗文丽那头立马提高音量:

    “都成独臂大侠了,你跟我说小伤?”

    李晋阳跟着入镜,皱着眉看着李轻池:

    “骨折了?”

    李轻池和付惊楼对视一眼,无奈地“嗯”了一声。

    “那你一个人可以?伤的右手吧,平时洗澡怎么办,要不——”

    李晋阳念经似地说个没完,李轻池听得脑袋疼,又找不到机会打断他,再看一眼对面低下头喝粥的付惊楼,干脆沉默着把摄像头一转,李晋阳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付惊楼仿佛意识到什么一样,抬眼面无表情对上李轻池的手机镜头,手机后面的李轻池艰难地弯着右手,朝他比了个拜托的手势,付惊楼顿了顿,看向手机:

    “李叔,我跟他现在住一起,在外面租的公寓,您放心。”

    李晋阳提着的心一下就踏踏实实落地了,连带着罗文丽也松了口气:

    “那就好,小楼,你在我们还是放心的。”

    他们又聊了好一会儿,主要是罗文丽说,让李轻池注意休息,要谨遵医嘱,注意饮食,总之和医生说得类似,李轻池一个劲地点头,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等挂断电话,李轻池才瘫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罗女士他们要今天飞来南市。”

    付惊楼靠着椅背,他们中间隔着一条过道,他眼里没什么情绪,看向李轻池:

    “为什么不告诉罗姨?”

    李轻池愣了下,也望过去:“啊?”

    “你是为了保护我才骨折的,”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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