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被公用的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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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程以镣。

    程以镣好不容易被勾起来的勇气,瞬间被戳破,心虚紧张,不敢呼吸。

    “呼……”

    贺松风的手指在痉挛,两只手都在,消瘦的指骨无助地发抖,向对方索取安抚的镇定剂。

    程其庸的注意力被引走,他默许程以镣老鼠似的偷偷享受一只手。

    瞧着蠢弟弟捏个手都满意地要泄出来的不争气模样,这更满足了程其庸高高在上的傲慢。

    贺松风也好,程以镣也好,所有一切都臣服向他。

    这是他作为“家主”高高在上的调味乐趣。

    贺松风垂下的手掌被程以镣两只手裹住,程以镣愿意为他蹲下半跪,亲吻得来不易的手指尖。

    滚烫的嘴唇燎痛贺松风的手指,好几次想躲,又被强制镣铐在那。

    程以镣用着低矮卑劣的姿态,又一次壮起胆子向上窥看。

    跪伏在阴暗的地面,将狼狈的自己,穿进程其庸的皮囊里。

    吻贺松风的指尖,便是在吻贺松风这个人。

    不过这一次,程其庸没有容忍程以镣代入太久。

    半分钟不到,贺松风被放过。

    幻想里的吻,随之破裂。

    程其庸拇指擦过嘴角的血,那不是他的伤,于是他把指腹的血液抹在贺松风嫩白的脖子上,刚好手掌张开便作势要掐住。

    程其庸半威胁地质问:“清楚了吗?”

    贺松风抬眸,清清白白的反问:“清楚什么?”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针尖对麦芒。

    贺松风轻盈盈淡笑。

    程其庸狭促地颔首。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对于对方实际想法可以说一个眼神就心知肚明。

    两个人都执拗的想做关系的高位者,谁先承认两个人的关系,谁就是索爱的低位者,于是两个人都不肯让步。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完整版该是:

    程其庸:清楚你和我的关系是不干净的情人,别想撇干净。

    贺松风:我清楚我和你,没有关系。

    程其庸松开贺松风,转头指向一旁的少年,冷声命令:“程以镣,喊人。”

    程以镣立马配合地唤道:

    “嫂子。”

    这事程以镣乐意做。

    嫂子就嫂子呗,起码是一家人,有机会他总能吃到。

    贺松风没有应声,而是绕到办公桌边,抽出两张纸,两只手捏着纸巾互相擦拭。

    又多抽了一张纸,将嘴唇边咬破的血珠擦去。

    程其庸又继续警告贺松风:“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吗?别让我抓你在外面偷腥。”

    说话时,程其庸的手指敲在桌子上,像丧钟的声音,沉闷危险。

    贺松风像聋了一样,依旧默不作声,沉浸在自我处理中,固执地非要将不停渗血的嘴角擦干净才行。

    办公室里安静无比,但风声不止,扯动空气流动发出呼呼的闷响。

    像沉进水里了一般,水压沉重,令人窒息,耳旁是大脑里的嗡响。

    所有人都是这个感受,沉闷的,呼吸困难的,不满意的。

    “贺松风。”程其庸点了贺松风的全名,破开浑浊水面。

    贺松风这才停下擦血的动作,抬眸扫了人一眼,轻声询问:“什么事?”

    程其庸知道贺松风不会过来,他只能自己走到贺松风面前去,主动将银色羽毛夹在贺松风的衣领上。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程其庸的语气是警告,动作却是低头颔首为贺松风佩戴领带夹,倒像是皇帝用金锄头锄地,空有上位者的名号。

    “我知道你不会老实,最好不要被我抓到。”

    程其庸临走前,还捏住贺松风脆弱的眼皮往下扯,非要逼得贺松风低眉顺眼,才满意地离开。

    贺松风细瘦笔直的左手撑在桌上,右手轻轻安抚自己眼睛上的黑痣。

    一抬眼,便瞧见一桌之隔的程以镣,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

    贺松风看了眼打开的办公室门,又缓缓把视线挪回程以镣身上。

    他抬手,掌心向自己内推,示意程以镣过来。

    程以镣没有动,警惕地盯着贺松风,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贺松风嘴唇轻轻呼出一口热气,粉红的指尖拨动空气,撩动程以镣的眼球。

    “你不想试试吗?就在你哥哥的办公室里。”

    程以镣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了,像被雷劈了,劈焦了,心脏连同血脉一块烧得焦黑焦臭。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不敢相信贺松风竟然会这样说话、会这样撩拨他。

    明明程其庸不久前才在这里警告过贺松风不要勾三搭四,结果前脚走,后脚贺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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