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被公用的白月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是恨不得扫进咽喉里含住。

    贺松风很聪明,跟程其庸吻得多了,也他很快就学会程其庸接吻的节奏。

    于是在程其庸毫不克制的冒犯里,贺松风能找到恰到好处的停歇空隙,在这些空隙里填满上贺松风软乎的讨好。

    这次不再是贺松风被程其庸吻得呼吸困难,而是程其庸被贺松风吻得失神失智,几乎乱了分寸,吻得眼花缭乱。

    以至于,贺松风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指骨都几乎要被程其庸给捏断。

    但贺松风不会喊痛,只是轻咬对方的嘴唇,作为软绵绵的告知。

    十指相扣,相拥而吻。

    程其庸感受到怀中的温冷被他吻到身体痉挛,但怀中人却始终没有把他推开,而是尽最大可能包容。

    程其庸傲慢的高高在上,被贺松风刻意的讨好高高捧起。

    程其庸知道这只是讨好,可是等他从这场讨好的引导里醒过来的时候,贺松风已经把自己敞开。

    贺松风都做到这份了,程其庸还能怎么怪罪贺松风?

    程其庸把贺松风翻过来,抱起坐在桌子上,脚踝架在肩膀上。

    他的眼神往下滑,就像那些重新贴着桌沿往下滴落的水珠一样,往下滴。

    贺松风身上的笔记被晕得分不清都是什么字,纠缠在一起,程其庸的巴掌贴着那些字迹,好几次想扇但还是克制地改成摩挲。

    程其庸的表情又一次冷下来。

    “我上体育课了,晕开很正常。”

    贺松风随口编了一句。

    解释总比没有解释好,态度端正总没错。

    赶在程其庸发脾气前,贺松风的手掌再一次伸起来,他没有去找程其庸的手掌,而是让张开的手掌和他敞开的身体一样,摆在空气里,只等着程其庸的主动。

    空落落的指缝等着爱人的手指放进来,然后收紧相扣,贴合成严丝合缝的一个整体。

    十指紧扣的手指悬在两人之间,宽大的体型差展示的淋漓尽致。

    程其庸的手臂几乎是贺松风两个手臂的粗细,甚至于当程其庸靠近的时候,贺松风的视线都会被眼前的铜墙铁壁挡住。

    不过程其庸比程以镣白,是精英人士特有的黄白皮。

    并且程其庸的肌肉对比他的体型,也恰到好处。

    他高,壮且结实,但肌肉没有夸张到程以镣那种天天撸铁锻炼的程度。

    “别疑神疑鬼了,要么做,要么就放开我,我还要上课呢。”

    贺松风用着鼻音,轻轻地哼,态度跟声音一样绵软,还故意往里掺杂重欲的气音,好似程其庸如果真的把他放走了,他就会主动扑上来强行要。

    程其庸有了动作,但表情还是那样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看贺松风就像在看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玩偶。

    在贺松风意乱情迷的眯眼、吐舌里,程其庸表现平平。

    他甚至会忽然猛回头,去检查自己背后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蹑手蹑脚逃跑的小三。

    程其庸没有猜错,这个房间里的确有一个蹑手蹑脚意图逃跑的小三。

    但这个小三从窗帘出来后,看见被按在桌上鸾交凤滚的漂亮美人后,脑袋嗡一下呆了,完全忽略了漂亮美人身前的正派男友,只顾得上欣赏那份从未见过的主动和讨好。

    贺松风在每个人那里留下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他在面对程以镣时,是感情的主导者,他总是捏紧主动权,决不允许程以镣僭越他。

    但在程其庸这里,却是完全相反。他是娇弱的,是在物化和性化里无力反抗的下位者。

    所以程以镣没有见过贺松风这副样子。

    如果说赵杰一镜头下的贺松风,对于程以镣来说已经很烧,那现在的贺松风比那个要烧一千、一万倍。

    是程以镣看一眼,就忘了时间、地点、人物,让人瞠目结舌的惊艳。

    是程以镣愿意跪下来喊妈妈,而不是主人的程度。

    贺松风的余光瞥见程以镣的一动不动时,惊得两腿发软。

    心里骂道:这死狗笨狗蠢狗!!!

    程其庸察觉到不对劲,但幸好贺松风及时环住程其庸的脖子,与他接吻,强行把这份心虚发软演成力竭痉挛。

    至于程其庸想回头看的冲动,也被贺松风温声细语截断。

    “吻我,不许东张西望。”

    贺松风轻声呵斥程其庸,两个人距离贴得极近,说话时两个人的嘴唇来回拨弄。

    程其庸的眼珠子向旁边倾斜,但又快速回正。

    在贺松风笑盈盈地注视里,平静地低声回道:“好,听你的。”

    程以镣小步子的挪动,可他却始终舍不得把目光从贺松风身上挪开。

    越走,他两条腿跨步的动作就越怪异。

    他的脑袋里冒出一个诡异透顶的念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