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被公用的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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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张荷镜绝不会对贺松风有任何超出界限的恐怖强制行径。

    贺松风倒也乐得被这样操控,因为他只需要闭着眼睛,张开嘴就好,不用去想如何用这个吻讨好对方。

    就跟在床上一样,只要敞开腿就好。

    两个人烂锅配烂盖,意外的契合度奇高无比。

    贺松风捏着张荷镜的手,按在自己衣服领口处,示意对方可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张荷镜久久没有动作。

    贺松风以为对方是在等自己主动,于是在接吻的间隙里,拧着眉头从窒息的边缘艰难解衣。

    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口子……

    衣领不小心被水淋湿,湿哒哒地贴着衣领,同时贺松风没意识到他的衣领被染成粉红色。

    红色的来源是他手背青紫的针孔。

    就在贺松风准备解开第三颗的时候,张荷镜松开他,猛地深吸一口气。

    意乱情迷的表情在看见贺松风血淋淋的手背时,表情瞬间凝固。

    “对不起,我的错,是我没克制住自己。”

    张荷镜迅速冷静下来,他帮贺松风扣好衣领的两颗扣子,同时匆匆在床头扯了两张纸,快速捂在贺松风的手背上,紧紧地捏了一下。

    溢出来的血珠迅速染红卫生纸,抹去后,叠起来又接着按上去。

    贺松风扫开坠在枕边的针头,银色的枕头被冷水吹得轻轻晃动,敲在床沿边发出细密的小小声响。

    “你自己按住,我去喊医生来。”

    “…………”

    贺松风奇怪地望着忙前忙后的张荷镜,有些不理解。

    怎么弄得好像在大出血一样。

    “哦。”贺松风应了一声,示意张荷镜去吧。

    张荷镜离开了大概七八分钟,等到他把医生喊来的时候,床铺上的漂亮男人早就不告而别,还把枕边的文件夹一并抱走。

    留给张荷镜的仅是挂在顶上的药水瓶向下滴答。

    空气里苦涩浓度暴涨,用来止血的卫生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淡白色的床榻染了几滴血色,晕成淡淡的粉红。

    地上也砸了几滴血,但不多。

    贺松风的眼镜在地上,被贺松风踩了一脚,玻璃碎掉了。

    张荷镜眉头紧皱,冲出校医院。

    在人群里搜寻一番后,才不甘心的接受他被贺松风抛弃这件事。

    他抬手,揉了揉嘴唇。

    明明这里的香味依旧温存,可香味的主人却不见踪影。

    有失落,但欣喜更多。

    揉在嘴唇上的手再往上抬,环在手腕上的镂空金属球代替贺松风吻在他的唇上。

    张荷镜双手高举,虔诚合十,向着心中认定的方向深深地鞠躬。

    “神啊,我感谢你。”

    张荷镜无声膜拜。

    “请求您再多赏赐信徒一些神佑,信徒愿送上信徒所拥有的一切。”

    张荷镜拜的到底是那所谓的“神”,还是已经指名道姓的贺松风,就只有张荷镜自己清楚。

    贺松风的烧退了,感冒还是持续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倒是让贺松风享受了一阵子无比安静的日子,没人敢来招惹他,生怕惹一下,贺松风就要死在面前。

    不过也有因为临近期末的原因,大家都很忙。

    程其庸同时要兼顾升学和学生会两件事,程以镣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张荷镜倒是天天和贺松风待在一起,不过两个人天天都在为出国练习口语,无心情.爱。

    贺松风的口语实在差,只有背稿的时候才能说得流畅标准,一旦脱离稿子就开始结巴。

    也许是因为贺松风连中文都不怎么爱说,导致他的语感几乎没有,学起来又艰难又痛苦,跟婴儿学步似的,每一步都必须要哄着教。

    到了晚上时候,贺松风会回到程其庸身边。

    他会被程其庸按着亲,要把身上都检查一遍,留下独属他的痕迹才满意放过。

    睡完还必须多叮嘱一句:“离张荷镜远点,总跟他凑一起做什么?”

    贺松风回答:“学英语。”

    程其庸冷笑一声,尖锐地讥道:“学英语?你别学到他英精上了。”

    贺松风抿嘴不语,把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掰开。

    程其庸赶紧搂紧,巴结地亲一口,哄道:“开玩笑的,我吃醋了,乱说话呢。”

    有的时候,程其庸有事晚上不回来,程以镣会比贺松风更先得知这个消息,宾利杀到贺松风楼下。

    把贺松风喊下来后,一脚油门杀到人迹罕至的地方,直接在宾利上完事。

    贺松风的手脚细长细长的,做事的时候蜷久了,想伸直的时候都得把手脚伸出窗外去。

    风一吹,像有第三个人在抚摸他的手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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