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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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落的烟,边亲上去。

    这一吻结束,玉霜朝隋和光摊开手,露出指根被烟灰烫出的一点红痕。“戒指。”他轻一挑眉道。

    隋和光懒得理他,要走的时候又被拽住,手指突然发凉。抬手看,一枚素圈戒指套上他无名指上,尺寸分毫不差。

    玉霜正色说:“这是婚戒。”

    隋和光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玉霜请的假,是婚假。

    隋和光注视这枚戒指。

    他有过情人,但在變成爱之前,情就不见了,隋和光往往利落分手,因此情场上名声不好,后来就没人同他谈情了,或为春宵一刻,或为千金。

    这时代的人一生太短,爱也短,不求永恒。

    玉霜一双清凌凌的眼望向隋和光,眼珠睁大,此刻他的欲望是纯粹的,像一汪烧沸了的山泉水,只朝隋和光泼来——

    我想要你。

    全部的你。

    世俗承认的关系中的我和你。

    隋和光也像被沸水烫到,手一停,而后摘下戒指,抛开。

    戒指在旋形楼梯上轉着跑着,当、当当,跃出一连串清脆笑响,嘲笑般——一生由许多瞬间组成,但为某个瞬间活一生,有了执念,不是很可怜嗎?

    所有人都以为,玉霜会怒,会悲伤。但都没有。他甚至没低头看一眼戒指,目光只在隋和光脸上。

    一个女佣捡起戒指,先生请她把戒指送上来,语气尚还宁和,可越平和越古怪,女佣送完戒指忙下楼。

    最后她听见的对话——

    “隋翊死了。李崇设的伏。”是先生的声音。很平静。

    夫人更平静:“落叶要归根,尸体呢?”

    “炸没了。”

    女佣步子加快,她走后,玉霜接着道:“李崇托我宽慰你,现在看,很没有必要。”

    “你跟李崇还有私交啊。”隋和光笑了笑,把戒指塞回给玉霜。“有什么好宽慰的,人都要死。”

    玉霜紧接着说:“隋木莘失踪了。”

    隋和光说:“斷绝关系族谱除名,半个月前都做了,管他做什么?”

    “我骗您的,他还活着,接了港口的事务。”玉霜话锋一轉。他似乎是很期待隋和光情绪变动,不管是被欺骗的愤怒,还是对隋木莘活着的反应。

    隋和光一点反应没有。

    玉霜沉默稍许,问:“你会期待我死嗎?”

    隋和光只把戒指还给他,说:“收好了,留着以后用。”

    玉霜仍抓住他手腕,不松。戒指抵在掌心,烙下错位的印记。用力之深,隋和光也不免惊异。

    他缓声道:“多一个戒指,圈不住人;少一个,也不代表关系就缺一环。”

    玉霜终于撤手。脸上瞧不出怒或悲,说:“我最讨厌你这点,傲慢。”

    隋和光不置可否。“你的一些坏脾气,我也很难接受。”好像玉霜的軟禁在他眼里,只是“坏脾气”。所以这求婚也只是年轻人的小把戏。

    玉霜极淡地笑了。“那你刚才是在怕什么?”

    “戒指没意义,承诺也没有,定义一段关系更是毫无意义,反正都会失去。”他一直在观察隋和光,从那张凝固的脸上,读出答案,“你怕了结局,然后怕了开始。”

    他点破了隋和光的忧怖——世俗中平常的父母,兄弟,情人,他得到过又一年年失去。所以他拒绝再被名分绑定。

    隋和光转身要走。

    “今天是我的订婚日,老师,你应该祝福。”玉霜低低说:“我想抱你。”

    僵持间,戒指又掉在地上,像彈壳落地的脆响。

    这戒指也许真是子弹,不过瞄准的,是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纱。

    隋和光问:“如果我说不呢?”

    玉霜亲昵地搂住他的腰,咬着耳朵,说:“我不想在别人眼前做。”

    这里是隋家的公馆。现在玉霜是隋家家主。

    他想要一个没有权势的“戏子”,实在太简单了。“我想抱你。”玉霜又重复一遍,齿尖磨字,像在嚼碎一枚苦杏仁。“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

    “可以吗?”他绕着隋和光半长的发,在人脸颊亲昵地蹭。

    教玉霜射出的第一枚子弹,最终反过来,穿透隋和光。

    玉霜还是给隋和光留了几分体面——他没有拽隋和光回床上,只是敞开卧室的门,在漆黑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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