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白冬篱总归有些于心不忍，不想他们在错误的道路上做无用功。

    傅澜疏显然也有这样的纠结，但最后还是说：“没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嗯。”

    虽然用错了法术，但依然耗费精神跟灵力，等到结束，南澄两颊已经浮出了几颗汗珠。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爽朗说道：“窝画好啦！”

    但期待满满地将纸端起来看时，表情又一秒凝重。

    “唔……”

    尽管绘制过程中，他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但丝毫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

    南澄拿着这张纸，转向小狗，诧异地问：“……你的爸爸妈妈，素这样哦？！”

    小狗歪了歪脑袋，花了好长时间才辨认出南澄画的东西。

    狗眼里满是震惊。

    “汪汪汪汪！汪汪汪！”

    ——这才不是我的主人！这根本不是人！

    南澄依旧没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叹了声气：“……哎，素你太笨啦！你是小狗，想不出，爸爸妈妈的模样吧！”

    小狗当然不服气：“汪汪汪！”

    ——才不是！分明是你画的有问题！

    南澄坚决维护自己：“窝画的，才没问题！”

    “窝画可好啦！素你想的，不行！你想不粗来！”

    “汪汪汪！”

    ——谁说我想不出来！我当然知道主人的模样！就是你没画好！

    南澄就是不信，态度还很气人：“你说自己想不出，也没关系哦！你素小狗嘛！想不出很正常！”

    “但素你，诬赖我，就不行了！”

    甚至用上了“诬赖”这种高级的词汇。

    “汪汪汪！汪！”

    ——是你诬赖我！我一直想着主人，但是你没画出来！

    “才不素！素你没想好！”

    “汪汪！！”

    “坏狗狗！大坏蛋！”